“谈完了?解释吧。”
刚踏进远阪的声音可以传递的范围内,就听到那个双手抱肩的大小姐不客气地语气
“哦,对了,我可是上级的上级。”
一语未落,还要施压作为补充,远阪的作风。
“该做解释的不是卫宫么?”
“......”
“凛?”
本来想提升气势继续问的,却突然看到手上像拖羚羊一样半拖在地上的家伙。眼神在问,那是什么?
“哎呀哎呀,说起来,都忘了这个刚刚抓到的家伙了。”
把整个人提起来,向前一扬。那个探子顿时失去平衡“啪”地迎面摔在地上。
“哦,探子?”
远阪蹲上去,声音像在逗困在鸟笼中的麻雀。
“说吧,艾因兹伯伦的?”
一直抖个不停的探子像是没听懂远阪的话一样,一字不漏的原句重覆。看来不给点颜色,就要继续装怪是吧。远阪站起来退后一步,举单手瞄准。那是发射诅咒的前兆。本来只是想吓吓对方,以次逼他开口。哪知此人却用困惑的目光直楞楞的盯着远阪的脸。历来很讨厌被人盯着看,何况是被这么恶心的人。一生气就忘记控制,一记诅咒打在探子右肩上。杀猪一样的嚎叫。
“等听士郎说完再收拾他吧。”向已经快要气炸的远阪提议。
“恩”远阪的心情已经是糟糕到极点了。连叫醒睡姿放肆的伊利亚动作也显得粗鲁了,那个小贵族自然是很不满自己被着样子对待,撅嘴表示抗议。
本来一死一伤的惨状,变成了只有受伤。突然转变的局势和火月的伤势相比还有赚了感觉。
还没有醒来,士郎在她靠着的树旁坐下。那个表情,痛苦而虚弱的睡着的表情。当初打倒的时候也是这样,揪心的痛,害怕她消失。
——哎呀,笨
现在哪能等自己修覆,她哪裏还有这样的能力,伤口要是不清理,就会感染而恶化的呀
手指刚刚触捧到的前襟,又顿住了……这种事,还是叫远阪来做好了……
脑袋又开始发热,脸大概也很热吧。的呼吸吹在脸上,身体的混乱变本加厉起来。
“士郎?不舒服么?脸色不太好啊。”
听到说话的声音,士郎的脑袋开始重新恢覆工作。已经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他,目光停留在抓着她前襟的手指上。
!!!
忙不迭的缩手,大脑又被漂白了,现在脑子又不转了。
“啊啊,那个,...我是想看看的伤怎么样,发炎没有...”语无伦次的,还真是狼狈啊。
出乎意料的是,伸手抱住了他
“恩,我没事,伤口凛已经帮我清理了...”
她没有在生气?
註意到了,那双手在颤抖着,连身体都一起。是因为太虚弱了么?还是因为....太开心了?想回应她,士郎抬起双臂,尽管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动作也很僵硬。但是还是缓缓的搂住了眼前的少女。
晨风吹拂着的那天,在远方,他没有靠过去,身后是金色的光芒。
「最后,不说一件事情不行」
强烈的语气。的身体摇晃,转过头的身影。
他拼命的逞强,装出和平常一样
嘴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别离,和出现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