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历二十六,蒸馒头。元景家裏也不例外。
元景照例的被元妈妈拉来当苦力,元景面对着一团白面手足无措,他感觉自己跟这个厨房格格不入。
“妈,要怎么弄啊...”无奈,元景喊救兵。
元妈妈嗑着瓜子看了一眼,“先揉面,然后把面团用搟面杖搟开,接着洒油、盐,还有葱花...”开始了场外指导。
元景一边听着大佬的指挥一边干活,好不容易忙活完后感觉比干苦力活还要累;他活动了下肩膀,看着一个个成型的咸卷,心裏好歹有了些安慰。
接着就是蒸馒头了。元景帮着把咸卷摆放好,然后洗了手,没他的事了。
坐在沙发上,元景心裏算着。明天二十七,肯定是要去购买年货的,二十八贴对联,二十九大概就是把没做的事给做了,应当就没多大事了。
然后他借口去了趟卫生间,偷偷摸摸的给沈攸发了条语音,告诉他今后几天的安排。
沈攸收到消息后听了两遍,想象着元景絮絮叨叨对着手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回他。“知道了。”
二十七。元景依然当着苦力,和老爸老妈出去购买东西,或者准确的说,是出去帮忙提着东西。
买完东西自然就是要整理东西。
比如说该放入冰箱冻好的东西要放好,像猪肉,该煮的要煮,豆腐该炸的要炸等等。
二十八。吃完早饭后元妈妈找出来了春联和胶带纸,要元景去贴。
元景将春联归置好,然后拿出该贴到门口上的,走出门外准备贴。元妈妈跟在他身后指导着。
“往左一点往左一点,诶停停,就是这儿。”
“左边高了,往下低一点,过了过了,再稍微高一点儿。”
终于忙完了门外的,元景从小梯子上走了下来,活动了下肩膀和脖子,感觉一片酸痛。
另一边。
沈攸在客厅裏发了会呆,然后来到书房;元景的书房归置的很好,颇有文学气息,书籍摆放整齐,书桌上文房四宝齐全;只是元景到底只是表面装装样子,对这些东西并不是非常上心;这些日子沈攸也没来过书房,很快的,桌面上等地方便落了些灰尘。
沈攸走进书桌,嫌弃的皱眉看了一眼这上面的灰尘,然后抬手挥了一下,把灰尘通通除去。
他想了一下,弹了下手指,桌上出现了一些红纸。
沈攸坐过去,铺好红纸。然后拿出毛笔,打开墨水,看样子是要自己写一副春联。
沈攸拿好毛笔,摆好了姿势,然而毛笔悬空在纸张上方悬空了足有五分钟也不曾落下,红纸干凈如初,没有任何墨迹。
显而易见,这只鱼妖看起来活了足有八百年(如果算上昏睡的三百年的话),但是肚子裏确确实实一点墨水也没有,因此他此刻端正了姿势,也只能摆个姿势罢了。
沈攸皱着眉,最后干脆放弃般挥手写下——
一帆风顺年年好,
万事如意步步高。
横批:五福临门。
很好很简单,很通俗易懂。接着他放下毛笔,从座上起来,刚想把新写的对联去门上比划比划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看向了窗外的方向。
从他青色的瞳孔中,视野一跃万裏,看向了远方不知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