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念心悸了一下,但很快恢覆正常:“念儿要去拜见婆婆啦?”她知道如今寻笙既然肯带自己来这裏,说明他也放下了,自己再故作矫情便是扫了他的兴。
寻笙终于开心的笑了出来:“是啊,我们念儿终于来见婆婆了。”他环着忏念的腰往前走去。
不远处一座石碑映入眼前。石碑上的赫然刻着:仓巫太行之妻朱氏。
那天仓寻笙讲了很多关于他父母的故事。
她的母亲是江南的第一绣女朱熏郁。与父亲相识的时候,她的绣庄快要散了,是仓巫太行将那绣庄买下纳入仓家旗下。两人一见钟情,母亲便随着父亲去了西藏。虽是一介绣女,可与仓巫太行一样心怀天下。两人共结连理。有了仓寻笙,寻字也是取熏字谐音。可见仓巫太行相当的爱自己的妻子。
忏念静静地听着,寻笙只是讲他的父母如何相爱,可他的母亲为何去世,他的父亲现今在哪裏,寻笙没有说,忏念也没有问,她便听故事便註意寻笙的神态。
那天的寻笙很多话,总是说自己的母亲与父亲是天生的一对,眼裏像是有着光芒。忏念看得出来寻笙很是羡慕他的父母,寻笙很想有个自己的家。
“寻笙,若你当了爹,想要几个孩子。”忏念突然想起,红着脸问他。
仓寻笙抱着她,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五个!”
忏念汗颜。“不行,我不嫁了。”
寻笙急了,“好好好,不要那么多,念儿说了算。”
忏念笑笑,他们美好的未来像是白纸一样,任他们构思描画。充满不尽的期待。
那天御马而归。仓寻笙坐在忏念身后,“念儿,我们就要五个孩子好不好?”
忏念无奈,身后的人才似孩子一般。好不执拗。
“好,听寻笙的。”
两人都笑了,草原上,半轮弦月倒挂。美颜如玉,貌美如花。
忏念与寻笙刚回来,就听有人来报,“大当家,大清的将军求见。”两人还在想是哪个将军会这么晚前来拜访,一声念儿就传来进来。
爱新觉罗毅然平定了西藏叛乱,正准备收拾交代一下就启程回京,谁知凌王爷一封家书让他好不无奈。“然儿,你幼妹去了西藏,至今未归,万望护她平安。”看完家书,毅然就笑了,自家的小妹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啊,堂堂大清公主居然私自出京。
“念儿,忘了大哥啦?”
忏念一听这声音立刻跑了出去,一下子扑在毅然的身上。“大哥,念儿好生想念啊!”
毅然见自家妹子这般热情,心中的责怪也少了些许,倒是抚摸着她的长发。“怎能这样的不孝,留阿玛额娘独自在京。”
忏念放开自家大哥,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低下头等着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