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独自躺在床上想了好久。潘仁美对李婶,似乎真的是很在乎。
总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潘仁美身上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先不说潘仁美怎样,也不说李婶为什么会死而覆生,又为什么会失忆。就说李婶之前应该是死了才会被放进棺材裏的吧?那李婶从棺材裏出来怎么会没人发现?而且李婶又是怎么死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当初一定是发生过什么。而且我还听说潘豹似乎有个妹妹,但好像从来没见过潘豹的这个妹妹,这又是为什么?会跟李婶的死有关系吗?
我嘆了口气,昨晚都想一个晚上了,今天这些问题又从我脑袋裏冒了出来。真是夭寿啦!
我穿过一个门廊,忽然瞥见走廊上站着一个人。看背影,似乎有点早熟啊!
我走上前去,拍住他的肩膀,问道:“餵,你是谁?在干吗呢?”
那人“唰”的一下转过头来,眼中的悲伤还未消退,被我瞧了个正着。他眼中深沈的情绪让我楞了楞。
“仇大哥?你怎么在这裏?”我见他快速的将情绪隐藏了下去,便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杨七郎那个家伙缠着我来的。”
我见他神色有些嘲讽,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你别介意,七郎没有坏心的,他只是想和你做朋友……不过还真没想到,你就是七郎说的那个仇兄弟啊!”
我看了看他冷淡的脸色,又问道:“你怎么会站在这裏的啊?是迷路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大厅?我想七郎他们应在是在那裏的。”
“不用了。你只用告诉我茅厕在哪裏就可以了。”仇木易看着站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杨绿漪心中十分烦闷,便下意识的用了离开大厅时所用的借口。
他想:那裏兄弟和睦相处,而自己是个外人的感觉真的能将人逼疯。还好自己出来了,不然真的想不到自己会用什么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他们。就算自己再怎么恨他们在战场上抛弃自己,自己也还是不怎么舍得他们伤心。
“啊?茅厕啊!就直走再往右拐再往左拐再直走再……”
“停停停!我自己去找好了!”仇木易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我。
我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先直走再右拐再左拐再直走再右拐就到了啊!生什么气嘛!不过我也承认自己也有点小小的报覆,谁叫他让七郎吃那么多苦头的啊!哼!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又不是君子,报仇什么的自然是从早到晚咯!
“餵!不是那边。”那边是杨四郎的房间!
我连忙拉住他,将他往反方向拽。可怎么也拽不懂他,反而被他拉着往杨四郎的房间走去。
“吱~”他不顾我的反对推开了那扇我四年前无意中推开的那扇门。
四年前,我初来杨家,对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虽然当初伯母带着我四处逛了逛,但依旧还是不怎么熟悉。所以我便决定自己到处逛逛。
当时,我正巧走到了杨四郎的房间门口。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我觉得我走进去不怎么好,离开似乎也不怎么好。于是我便在外面站了好久。
半晌,那个哭声停止了,之后好像有脚步声从裏面传来。我赶紧躲进了房间前面的那处假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