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山看着齐韶音，冷笑了两声。
“我还以为你叫他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怎么？和他相处时间长了，觉得自己没法下手杀他了，就想回忆回忆当年的事情，重新找找恨人的感觉？”
齐韶音默不作声，冷冷的看着郭崇山。
“崇山……”
张帆刚想说话，却被郭崇山挥手打断。
“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人，这件事他如何执行，我毫不知情，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和我们联络，你知道么齐韶音，将近一年的时间，二百多天，他每天的报告里，都有一句齐家小女并未参与到任何违法活动中，望请明判。”
齐韶音愣在原地。
“你哥哥，我也不怕得罪你，他死十次都算便宜他，至于你，你知道一个潜入敌营的间谍每天上书请求保护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要么，你是真正清白的，要么，就是张帆被你蛊惑，他每天都要经受超乎常人的排查，就是因为你，因为对你的庇护。”
“但凡他当时有一点私心，你齐韶音都活不到现在。”
张帆怔怔的看着郭崇山。
“这你都从哪知道的？”
郭崇山一怔：“曲空尧有一次喝多了告诉我的……”
张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别说了好吧，你走吧，我自己解决。”
“滚。”
郭崇山暗戳戳的给了这货一脚，转头继续看着齐韶音。
“我知道你们兄妹情深，可你知道张帆在那件事之后，颓废了多久么？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在病床上昏迷了三个月，因为谁？还用我说么？”
“从你之后，他接下的任务，都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任务！他不怕死，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下去找你，下去祈求你的原谅。”
“我说这么多，不奢求你原谅他，你们两个的恩怨迟早会有个了解，但我只想告诉你，齐韶音。”
“因为这件事，被毁了的人不止你一个。”
从头至尾，齐韶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张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直到郭崇山说完，她才慢慢起身。
“那难道，我哥哥就一定该死么？”
“该死？”郭崇山冷笑：“我说了，他死十次都便宜他，你从未参与过齐氏的生意，自然不知道他有多少内幕，光我们掌握他的罪行，平均到一百个人身上，这一百个人都得枪毙。”
冷哼一声，郭崇山转头。
“好自为之吧，齐韶音，齐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