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要向你推荐图卢兹二大文学院吗？”
当晚，刘进和老钟约好，然后喊上了梅拉去老钟的小餐馆吃饭。
奥蒂莉自然也来了。
老钟，一如往常，很任性的挂上停止营业的招牌。
吃饭的时候，刘进告诉了梅拉他的决定。
梅拉忍不住笑了！
“我估计你那位吉耶老师，也是同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亨利院长和我联系，说米歇尔教授决定明年担任博士生导师。
不过米歇尔教授有一个条件，就是单独要走了一个研究生名额……这个研究生名额，只能由他来决定，谁都不能过问。亨利院长告诉我，那份研究生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
嘿嘿，你猜猜是谁？”
刘进一怔。
“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
梅拉笑着点了点头。
“米歇尔教授是金石美院士，非常爱惜羽毛。
担任院士之后，就没有再招收过博士生，更别说研究生了。
现在的情况是，你只要申请，这个名额非你莫属……亨利说，他对你的新著赞不绝口。”
奥蒂莉也忍不住道：“阿摩司，如果不是你坐在这里，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纯粹的法国人。”
说完，她又爆了一句粗口。
“太他妈的纯正了，比法国人还法国人。”
刘进忍不住哈哈大笑。
倒是老钟坐在一旁，乜了刘进一眼。
“都话法国最讲公正公平嘅，都系咁样啫。呢件事系黑箱咗。”
“你说啥？”
“黑箱交易啊，你们这是黑箱交易。”
“嘿嘿，不服气啊。”
“哼！”
老钟吃了一口米酒，没再开口。
当然，刘进也知道，他在开玩笑。
不过说真的，他真不是太懂这些。
上辈子从商学院毕业之后，没有再上过学。
虽然那时候，他很想……
而且他这个，其实也是有水份的。
学校没问题，但入学的流程，e的确给了方便和通融。
这一点，他是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