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今晚就住这里,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峰哥”
“不用谢,天宝是兄弟,能有人照顾,是该跟说声感谢才对”诚恳道
“峰哥,一直以来有个问题,可能只有知道答案”
“什么问题?”
“是关于宝哥的过去,一直是这样吗?”
一些关于阿拉善沙漠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尤其是那诡异的猴抱石,看向钱辛函,摇头道:“不是,当年遇了一些变故才变成这样,具体也跟说不清楚”
“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也是峰哥”
出来后看到小萱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等
“看刚才那样儿,不是对人有什么想法?吧”
“别乱说啊,就是觉得她身上的香味儿挺好闻”
“六七百的香水,能不好闻嘛?”小萱看着道
“怎么知道六七百的?”
“就是知道,古驰的一款,以前也有过”
小萱随口说了个英文名字,就是香水儿名字
“叫什么?”
小萱又说了一遍
“恩尾泌??”
小萱冲翻了个白眼
英语只懂一部分,泌就是的意思,恩尾不知道啥意思,小萱没说,就是说钱辛函用的是“恩尾泌牌子”的香水
钱辛函说自己一直在还钱给被红眼睛打伤的对方家属,按理说不应该买这么贵的香水,不过并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儿追问她,年轻女孩儿喜欢这些小东西很正常
第二天下午,跑了两家银行取了二十多个,加上手边的十几个凑了小四十个,将二人送到火车站后给了钱辛函一个厚信封,她说什么都不肯收,强行塞到她包里说:“家里人能接受最好,如果接受不了那两就出来单过,这钱们留着应急用”
她又推脱一番后收下了
这时,一旁的红眼睛望着笑了
朝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没在说什么
送走二人后马不停蹄又开车赶到了算命一条街,奇怪的是,佛具店位置没变,但店老板却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门外贴的狐狸头贴纸也消失了
“是来送香火钱的吧?”
这秃顶中年人问道
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