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你吗?你这是怎么了??你。。。你。。”良玉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是该捂住眼睛,还是不捂住眼睛,“你喝酒了吗?”
面前的这个这男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黑色的袍子滑至腰间,头发散落遮住了侧脸。
“鬼丫头。。。快把柜子裏第二层的蓝色青花瓶拿过来。。。快。。。”男子支撑着抬起头,斜着眼睛瞄了良玉一眼,“站着做什么?等我死吗?”
“你是老师父??”良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眼眶,“公子你谁啊?”
“再多话,要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是是是!徒儿马上去取药瓶子!”
随后便知道了,原来黑袍子师父是个年轻男子,为了伪装自己的身份,才披上黑袍子,压粗声音。至于他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伪装自己的身份,他说打死良玉,也不肯告诉她。
至于他的伤。。。。。
那天下午,黑袍子师父一个人在屋子裏亲身试药,不小心用错了,将两种相克的药物同时服了下去,导致全身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良玉赶回去时碰巧撞上师父处于遍体如同炼狱之火般灼烧一样的诡异时刻。
“师父。。。”良玉边收拾瓷瓶,一边偷偷瞄着师父奇葩的穿衣姿势。“师父,你在某些方面是不是残疾人?恩。。。。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别多心。”
“闭嘴。”黑袍子年轻师父又把衣服解开,换了一个方向开始扣扣子。
“我真的闭嘴了哟。”良玉望向窗臺,不经意地抖了抖肩膀。
“...”黑袍子年轻师父顿了顿,微微别过头,冷言道,“这衣服你动过手脚?”
“不知道。”
良玉其实很心虚,因为刚才师父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把师父衣服上的小绳子胡乱的绑了绑,所以现在导致了师父感觉衣服没穿对。良玉起初只是觉得太麻烦,因为怕药水洒在他的衣服上,才敢大着胆子动手的。
“罢了。”师父披上袍子,站起身来,走到良玉身边,“明日,你们大隋就攻打我们这小国了。”
“什么?”良玉感觉心臟顿了一下。
“来的是温孤将军。”
“老爹?他会来?”
师父缓缓推开木窗户,低头看了我一眼,“是长子,建良。”
“大哥?”良玉抬起头,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攻打是什么意思?战争?为什么!?”
“一个强势的国家,必定喜好也具有强势的影子。”师父望向窗外,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此时灯火通明的小屋丛。“这小国根本无法对抗,明日这裏便将哀鸿遍野,人木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