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寂染平静的看着刚给自己换了纱布的昌哥如风般冲出帐篷,握紧了手中藏着的小剪子。
那是一个用来剪纱布的折迭小剪子,不过她一个巴掌大小。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昌哥有些红着脸的回来,一进门就摸着后脑勺对风寂染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可能,脾气不太好。”
风寂染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些天她极少说话,昌哥也习惯了她的少言,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先去工作了,好好休息。”昌哥蹲下身子边整理医用物品边交代。
将东西都收进医用箱后,又将医用箱放进了行李箱中锁上,至此才出了帐篷。
昌哥不担心她会逃跑,因为她跑不远,给她换的纱布,上面都沾有少量的乙醚,混在其它药水中一起从伤口沁入,可以让人四肢无力,跑不了的。
风寂染会觉得自己很无力,也是因为昌哥做的这个小动作,这种东西她不在意反正有试过,这也是她能那么容易辨别出掺在药水中的乙醚的原因,同时,她配合的装作不知情,伺机而动。
第九天,昌哥在煮了早饭后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工作。
临走时,昌哥按习惯的来了一个早安吻。却不想对方居然回应了一下,吃惊之余,心裏也有点开心,不枉他这么辛苦照顾她这么久,终于被感动了吗?
随即,他抱住风寂染加深了这个吻。风寂染双手慢慢的向昌哥的脖颈环上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昌哥突然从沈醉中睁眼锐利的眼侧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双手细嫩白滑,柔若无骨,掌心中空无一物,心裏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我怎么会怀疑她要害我呢?莫说她是个弱女子,还被我下了药,而且连武器都没有,怎么可能害得了我?
握着风寂染的手腕,昌哥的食指随着手掌一路滑上,摩挲着她的掌心,微痒。
“怎么了?”养了许久的嗓子总算恢覆了以往的清脆。
昌哥一笑,“没事,我只是不太喜欢有人围着我的脖子。”
“那我,不围了。”语气中有些说不出的低落,低着头,好像有些伤心。
欣长的雪颈暴露在了昌哥的眼底下,眼中暗涌缓动,喉结也应着吞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滑动,缓缓低下头,印了一个吻到雪白无痕的脖颈上。抬起风寂染的下巴,亲了上去。
风寂染闭上眼默默地接受,垂在床上的双手抬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又放回了被子底下。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被昌哥看在眼底,“我允许你抱我。”说着,更是收紧了自己的双臂,抱紧了怀中的美人,闭上眼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