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中的人听得真切，倒也觉得这个人有趣，闭着的凤眼依旧没有睁开，耳畔却听到一个稳健的步伐走到身前站定。
灵玉站在萧婉如的床前，示意侍女们都退下，她定睛看着床上假寐的人，岁月都是残忍的，丝丝细纹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鬓间竟然有了几根白发，刺得灵玉心疼。见那假寐之人不肯醒来，灵玉便掀开盖着她腿上的毯子，伸手去捏那双雪白又瘦削的腿。
萧婉如不快地睁开风目，“你是何人？在所什么？”
灵玉微微颔首，“公主殿下，小女子名唤灵玉，是王爷特地请来为您医治旧疾的。”
这张脸，像极了那人，萧婉如不禁有些愕然。
灵玉自然之道萧婉如在想什么，必定上一世她受宠的原因便是长得像梅思柔的娘亲，也就是萧婉如这一生求而不得的人。
“怎么，公主殿下觉得我很眼熟么？”灵玉歪着头说道，这俏皮的动作也是上一世萧婉如让她做的，她特地做出来就是为了吸引萧婉如的註意。
果然，萧婉如心裏竟然漏掉一拍，真的像她重生了一般。
对，就是这样，以替身的身份留下，才能有以后。
“看着......面善。”萧婉如如是说。
“小奴家也曾是公主的娈宠之一。奴家对公主一见倾心，为了医治公主的腿，奴家访遍天下名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回来伺候殿下。我头上的簪花您还记得么？五年前奴家跟您要来的定情信物。”灵玉说的很自然，手从萧婉如的脚踝向上游走，停在根部。
“有感觉么？”灵玉调笑。
有才怪。
萧婉如嘴角扯了个弧度，点点头。灵玉一楞。
“本宫，想小解。”跟本宫玩，不觉得你还嫩了点么？
调皮，你以为这样我会退缩么？灵玉干脆地扯下了萧婉如的亵裤，打横抱起萧婉如。萧婉如也不挣扎，任由她抱着，结果一开始的镇定慢慢的开始瓦解。
灵玉抱着萧婉如到外间，蹲下支开萧婉如的腿，让她对准便盆。这样的姿势是大人给婴孩把尿的姿势，现在是一个妙龄女子给瘫痪的熟女在把尿。不过萧婉如是公主，底下的人怎么伺候的方式都有，她也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