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只是想使唤一下萧展,没想到他这么变态,这就要收回脚,却是被变态稳稳握住。
“你作甚?”陆宣胆战心惊,脚被萧展握的很痒。
萧展理所当然地说:“本君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爱妻让本君帮忙洗脚,这忙,本君自然要帮到底。”说着,强行将陆宣的脚又拽入水裏。
陆宣无奈又感觉屈辱,转过头不看萧展,好不容易熬到他把脚洗完,赶忙收了脚,躲到床的角落,“我要睡了,你走吧。”
闻言,萧展没有死皮赖脸留下,而是淡淡说了句晚安,便端着洗脚水走了。
陆宣望着被萧展带上的房门,陷入思考:我要一直留在这裏?那多没意思?
他开始想很多,他的理想他的追求。
这时正义盟那些人早就下了魔云山,正走着,魏无上忽然止步,“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很对不起陆盟主?”
欧阳纯点头,“是,本掌门从未这么愧疚过。”
李勉转身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君王殿,深情地说:“刚才师兄说忍痛割爱,那其实是无奈之词,虽说小师妹委身嫁给了那个大魔头,要被他玷污,师兄还是爱她的。”
秦轲也吐露了一下心声:“像陆盟主这种奇才,我们正义盟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个,失之,实在可惜。”
叶清风:“不过,老夫感觉陆盟主似乎不是萧展的对手,我们这些人更是技不如人,想把陆盟主从魔窟救出,只怕是天方夜谭。”
秦轲点头,“所以我们只能告辞了。”
李勉也这么认为,“早知今日,师兄当初就该勤学苦练,打败小师妹赢得盟主之位,那样那个大魔头就不会抓她了。亡羊补牢,后悔已晚,现在师兄所能做的,也只有挥一挥衣袖,带着思恋离去。”
魏无上和欧阳纯互相看了看,没说什么,除了欧阳纯大手一挥说了一句:“打道回府。”
就此,这些正义盟的人就这么离开了,没再回头。
陆宣对于他们内心的纠结和无奈浑然不觉,依然在想他的理想和追求,想着想着,合眼睡去。
有人刚刚睡去,有人却是刚刚醒了,正是被萧展惩罚今晚共枕眠的宋卿和楚为寒,他们经历了激烈与安静,睡了一小觉睁开眼,一个迷蒙一个冷静。
宋卿伸手在楚为寒的身体上抚过,“真没想到,梦寐以求的事就这么实现了,我是不是该感谢魔君?”
楚为寒抓住他的手,冷声道:“我说过,我要让萧展后悔。”
宋卿楞了楞,宠溺地看着他一眼,“好,让他后悔。”
说完这一句,两人皆陷入沈默,过了很久,宋卿才再度开口:“君王殿下有条地下河,那河通往一处黑暗巢穴,那裏禁锢着一只魔,它或许能帮上忙。”
楚为寒:“萧展可知道此事?”
宋卿:“知道,那只魔是上一任魔君和人一起拿下的。”
楚为寒:“你打算怎么做?”
宋卿:“不管魔君是谁,那只魔都会憎恨。”
楚为寒蹙眉想了好久,最后回了个好字,他现在对萧展所有的感情,似乎也只有憎恨,萧展此时正躺在那个女人的枕边,他们二人亲近到了他一直向往的程度,他恨,很恨!
第二日,陆宣睡到快中午才醒,没想到这个时候萧展已经在床边坐了,正入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