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给顾晚打开门，顾晚扭头跟她说谢谢，秘书点点头，礼貌的离开，顾晚推门进入，目光触及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时，洋溢在唇边的笑容一僵，倏而脸色刷一下苍白如纸。
下意识的，就想要逃。
手指紧紧拽住包包的带子。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沈楠缓慢的扭过头来，看到顾晚并不意外。
因为之前他本是不同意替夏至来接洽这位客人的，但是夏至笑得很深沈，说是一个你想见的人，真不去？
想见的人吗？
帝都除了顾晚，大概没有他想要见的人，于是，他来了。
但是她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甚至有点不愉悦。
想到这种可能，沈楠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触及到他猛然变化的表情，顾晚开口，“对不起，我想，秘书搞错了大概。”
说着，顾晚转身摸到门把，就想要逃离。
沈楠几步跨过来，猛然将门合上，顾晚顺势被他抵在了门板上，他压低脑袋，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脸上。
顾晚有瞬间的不安，却又挣脱不掉他的禁锢。
眼睛有些微红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楠盯着她，想着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但是看到她微红的眼眶，一股怒气就这么溢出来。
面对他沈楠就这么不甘不愿的？
“顾晚，当年你有没有犹豫过，哪怕只是一瞬间，想跟我一起走，去美国？”
沈楠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极淡的疑问。
像是困扰多年的难题，希望得到一个结果回答。
顾晚楞怔半响，心底百转千回。
何曾犹豫过？哪怕是一瞬？岂止只是这么简单，她在无数个日夜裏后悔，她为什么就没跟沈楠说过，想去的，但是她的家人，在这裏。
她是家裏的独生女，不能离开父母太远。
所以不能跟他去美国，这才是心底最真实的答案。
但是时隔多年，在这么说，他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