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死,是被人所杀。」
「是村裏的人……杀的?」
温晚泉看江珣那样子瞧着大抵也就只有十五六岁,那也就是说他是十五六岁的时候死的。江珣品性不错,那样小的年纪即便是不当心得罪了人可应该也不至于会引来杀生之祸这般严重才是。
「不是。起初我也不知是何人杀了他的,可当初与你去到寻水镇郭家地宫,我见到郭家那些秘术之后,我便知道是何人害他的了。」
温晚泉反应过来,他连忙问道:「你是说郭家?」
卫无恙动不了,便淡淡地嗯了声。
「可……郭家和他会有什么仇怨?就算郭家知道江珣是江师叔的儿子,可据我所知江师叔和郭家也没什么往来,那……他们的sharen动机根本就解释不清嘛!」
「解释得清,若江珣之母是马家后人,自然解释得通。」
「我知道郭家和马家是世仇,虽说郭家背地裏干的还是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可总不见得心狠手辣到因上几代的仇怨而非得杀了江珣这么个不涉足修真界的普通人罢?」
「有必要。马家给郭家下的咒,若非马家人全数死尽,那咒术便永远除不去。」
对了……
温晚泉想起来了。
俞逸煊似乎曾经与他说过那咒印的事儿。
虽记不全江珣之母的名字,可他隐约记得江珣之母确实是姓马的。
「如果江珣的娘亲真的是马家后人,那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黑影人他们会对付郭家了。」
若江珣说的是真的、卫无恙所猜测也是真的,那也就是说江行砚很可能是查出杀害他妻儿的真凶,于是心中愤怒便杀光了郭家的人。
「不过如果如我们猜测的,那照理说寻水镇应该只有郭家会遭殃罢?为什么整个镇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呢?」
当真是越想越乱,温晚泉开始感觉有些头疼了。
卫无恙倏地道:「你忘了。」
「忘了什么?」
「若江珣所言是真,黑幕并非江行砚。江行砚若爱子心切宁可犯下杀孽灭郭家,自不可能舍得将马家的仇杀术教与江珣用。郭家灭门案与寻水镇一事,需得分开。」
卫无恙说得有道理,温晚泉都忘了这一点了,感觉谜团总算是少了一个,温晚泉登时心情舒爽了不少,他目光不经意一瞟,隐隐註意到了卫无恙身上的一点变化,他窃笑出声:「卫小哥哥,你看你,聊着正事儿怎么还这么不正经的?」
那人虽说瞧着清冷好像无欲无求,偏偏忍耐性差得很,经不起一丝半点的挑逗。
温晚泉虽一直觉着与卫无恙床上之事会教他身子有些吃不消,可一是因为实在舒服,二又是因为他爱死了卫无恙这般的前后反差,因而总是要寻到了机会便是一阵挑逗戏弄。
「……是谁在乱动的。」
温晚泉自然是故意用腿去蹭的,被道破可他总免不得要辩驳调侃两句卫无恙:「卫无恙啊卫无恙,你最假正经了。分明你一开始就是怀着要抓我来这裏大干一场的心思,怎么能把事儿都推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