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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怎么不太开心?
邵七这个念头在脑子裏出现,一瞬间就又被抛到一边去了。
“松手。”
威斯纳看到邵七皱起的眉头,紧接着就像被电了一下一样,迅速松开刚才紧抓的手腕。
“对…对不起。”
邵七挑眉,不甚在意的摸索着找点东西包扎一下还在流着血的手腕。
但是手腕却突然传来奇怪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湿湿的,滑滑的,一点点,温热的舔舐他的手腕。
回过头,邵七一脸懵逼地看着威斯纳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腕,细心地一点点舔舐伤口。
气氛有点诡异的旖旎。
威斯纳舔舐地很专心,温热的舌头慢慢扫过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是疼惜。威斯纳的气息喷洒在手臂上,痒痒的,像是什么毛绒绒的小动物在吸引他的註意力。
邵七…
邵七他表示不太习惯…
呵呵…
所以这个算吃豆腐吗…
他应该把人推开还是推倒?
话说,刚醒来就这样…不太好吧…
邵七脑内小剧场还没过完,威斯纳已经放下他的手腕,似是看到邵七表情太奇怪,他低声解释道:“雌虫的唾液…有很好的外伤治愈功效。”
“噢。”邵七懵逼地点点头,威斯纳把他的手有拉过去仔细检查,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没什么问题。
威斯纳有些紧张地拉着邵七的手,暗暗打量他好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才顾及到自己,伸手要去碰胸前仍未愈合的大洞。
“别。”邵七拉住他。
“我…喝了你的血。”
“嗯。”邵七点点头,威斯纳一瞬间黯淡的表情有点碍眼,他想了想,补充道:“我需要一个战力,而不是一个病患。”
威斯纳只是静静听着,一直低着头。
他们的手紧紧的拉着,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註意到已经可以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