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说朱砚书之前想要逃跑过?”兰德捂着额头,他前段时间太过放纵,导致现在脑子疼的要死。
“啊?哦,朱砚书就是那个东方少年吧?是他,被抓回来之后也不知道叔叔用了什么手段,反正现在挺乖的。”艾奇森对于威廉姆斯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只能把自己听说的告诉兰德。
兰德揉了揉眉心,终于清醒过来,他挣扎着起身,掀开了压着他腿的菲兹,把本来喝得烂醉如泥的菲兹推到了地上,菲兹的头狠狠地嗑在了地上清醒过来。
“嗯?继续喝!”菲兹迷糊间看着兰德正在往外走,还没等他开口,耳边就传来了艾奇森的声音。
“干什么去?”艾奇森有点奇怪的看着兰德。
“哦,回家看看老爷子。”兰德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啥?”艾奇森一脑袋问好,“什么时候兰德开始关心他家老爷子了?不是从来都是巴不得老爷子死了直接继承他的遗产的吗?”
菲兹的脑袋还是迷糊的,“什么情况?”
“没,喝吧!”艾奇森眼花缭乱的拿起了酒杯,朝着菲兹的方向想要和他碰个杯,却听到了砰的一声。
酒杯撞到了菲兹的额头,原本就不清醒的菲兹直接晕了过去。
·
兰德到家已经是半夜3点多了,牛津郡明显刚刚下了场雨,青板石地面坑坑洼洼的续了雨水,月光照在上面成了星星点点的微光,让夜晚不再漆黑恐怖。
兰德站在雕花大铁门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无奈的他只好把马拴在铁门把手上,自己找了个地方翻进去。
翻进去之后的兰德到了城堡正门才意识到光翻进大门是不行的,正门他也敲不开。
敲了好一会儿的兰德终于认清了自己恐怕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进去。
随即兰德摆烂似的瘫在了正门臺阶上,准备凑活几小时。
吱——
大门推开了一个小缝,兰德噌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转头发现是朱砚书。
朱砚书此时穿着白色的睡袍,手裏握着一个烛臺,披头散发的看着外面的兰德。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朱砚书有些奇怪,这个时间庄园几乎所有人都睡下了,不可能给他打开门,可唯独睡眠不好的朱砚书听到了兰德敲门的声音。
兰德走进去,趁着烛光仔细观察朱砚书,“哦,听说老头子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朱砚书上下打量着兰德,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看着兰德,毕竟兰德之前的表现不像是在乎威廉姆斯的模样。
“你,你好了?”兰德的话含糊不清,也不知道他是在问朱砚书什么好了,是之前花园受到的伤害好了?还是逃跑被抓回来的伤害好了?
朱砚书看了一眼大门,示意他把门关上,“我没事。”
他的回答和兰德的问题一样模糊,“威廉姆斯先生只是受了些风寒,吃了药估计过几天就能好了。”
朱砚书转头朝楼上走去,没管兰德是不是跟上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兰德的歉意像那么回事,如果身上没有那么浓郁的酒味的话,兰德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风尘仆仆回家探亲的人。
朱砚书没有回应,依旧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