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博偷偷看了一眼萧若筠,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覆杂,眉头微皱、嘴巴有些傲慢地嘟起,既像是在生气又像是赌气。
【唉,靳垣哥也太苦了吧。筠哥居然对他这么冷漠,连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傅子博不禁在心裏感嘆萧若筠的薄情,转念又想筠哥你这么不在意靳垣哥,难道就不怕别人捷足先登吗?那个欧阳逸看上去可是挺殷勤的呢。
“想什么呢你?”萧若筠见傅子博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忍不住就问。
“啊,没什么,我.......刚在想那个拔火罐的事呢,也不知效果怎么样,能不能治好靳垣哥的背痛啊。”傅子博笑着说。
“你还会用那玩意呢?”萧若筠笑了笑,“改天我不舒服了你也帮我拔下火罐。”
“呃,筠哥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不会用那个,刚才自己试了下现在脸还疼呢。”傅子博心有余悸地揉着脸上受伤的部位。
“你不会用?那怎么给靳垣拔的火罐。”萧若筠挑眉问道,“你没把他给弄伤吧?”
“没,筠哥你放心。”傅子博连连摆手笑道,“好在欧阳律师会用,他帮靳垣哥拔的火罐。”
萧若筠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就好像吐着芯子的毒蛇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一般。
“欧阳逸在靳垣家裏?”萧若筠眼睛瞪得大大的,把傅子博吓得够呛。
“啊,是的,我早上去靳垣哥那,他也刚去没多久。”傅子博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他战战兢兢地说,“我去的时候欧阳律师正跟靳垣哥在吃早饭,因为我不会用那个他就帮靳垣哥拔的火罐。”
“欧阳逸去靳垣家干嘛?”萧若筠想极力忍着心裏的怒意,但一切还是都摆到了脸上。
“那个,昨晚欧阳律师本来去靳垣哥家去找你,但是你不在他就回去了。因为担心靳垣哥的身体,他今天又过去看了看。”傅子博尴尬地笑着说,“他跟靳垣哥也是朋友,互相关心是很正常的嘛。”
“哼!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成朋友了”萧若筠生气地把报纸重重摔在地上,“还这么要好,我怎么不知道。”
傅子博很是害怕,他忙劝解道:“欧阳律师的这些年一直在跟星尚打交道,他跟靳垣哥认识也很正常啊,筠哥你不要多想。”
萧若筠胸中的怒火根本无法平息,靳垣昨晚拒绝跟自己亲近,却接待了欧阳逸。今早又跟他吃早饭......这个靳垣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靳垣,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还有那个欧阳逸,和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他难道就不知道靳垣跟自己是什么关系。昨晚去找自己谈事,没遇到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难道不是心中有鬼么。他昨晚到底有没有跟靳垣做什么?今天一大早又跑过去了,难道他敢对自己床上的人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萧若筠恨得牙根痒痒,傅子博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觉得萧若筠散发的寒意已经足以让人感到置身三九寒冬中。
这时有人敲门,说:“筠少,欧阳律师来了,说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您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