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辈分呀。”
“你哥有时候叫我姐姐,叫你女儿一声妹妹还委屈她了?”
委委屈屈不敢说话。
“你去隔壁屋睡,别吵着孩子。”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哥在摇篮旁边逗孩子玩,我妈在厨房做饭。
“娘。”
“咋了?”我娘很不耐烦。
“你看着点孩子呀,咋能让她单独和我哥在一起,我哥没轻没重的再把孩子挤压了。”
“那你别担心,你哥和孩子玩的挺好的。”
“好吧。”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孩子留了钱就回a市了。
刚从缅甸回来的那几天,孩子生了病差点走了,医生说是营养没有更上,加上是早产儿。我娘从那之后格外不待见我。
从缅甸回来,我感觉自己一无所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一年冬天,我没有回去,一个人在房间裏看雪,吃饺子,看春晚。家家户户都是团圆的,只有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的孩子会叫爸爸了,可我没有兴趣,对一切都厌厌的,觉得日头很长,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我坐在暖气边啃鸭脖,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谁?”我大声询问。
小招的电话来了。我接通。
“开门。”这两字传到脑海裏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我清醒了。
甚至还有点兴奋,枯木回春。
我蹦跶着去开门“龟儿子。”
这话在我耳朵裏格外动听。
小招来了,就要好好奢侈一下。
地下室还放着上次团建买的电火锅,冰箱裏有肥牛片,搞一个火锅,在把腌好的火焰牛肉穿到竹签上。
“别麻烦了。”小招坐在沙发上。
“在搞几个小菜。很快的。”
“宋一水,我们去地下室吃吧。”
我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拿着底料和水到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干凈,裏面有上一个租户留下来的家具,小招进去后便躺在旧沙发上。
“臟不臟?”我问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我小媳妇一样的准备食材。她时不时问我几句。
“最近咋样?”
“挺好的。”
“工作顺心吗?”
“好极了,在公司裏充当老大哥的角色。修修打印机,给人家拍个照,公司的小姑娘都围着我转。”
“好吧。”她欲言又止。火锅滚了,布鲁布鲁的冒泡泡。
“坐下吧。”我把筷子递给她。
“宋一水。”
“嗯。”小招很少叫我名字,这孙子不对劲。
“你还年轻,别像个老大哥一样在办公室混,学学东西。”
“知道了。”
“对前途有啥打算吗?”
“没有,混一天算一天呗。”
“大过年的,你就不问问我为啥来这裏。”锅裏的小泡泡一个一个的冒上来。
“说吧,全说出来。”
“老头子陪别的女人过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