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剧本第四幕:邻居的目光。”
灯光没有进行切换,这就意味着这一次秋渔连一秒钟的换装时间都没能得到。
秋渔想了一下,走上属于她的那堆乱石,直接就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抱在了怀裏。
贵族小姐(秋渔):“为了使我在这裏变得不显眼,我决定换下华丽的服饰。”
秋渔转头四周看了看,尤其是邻居女孩所在的那一边,对方并没有出现在木板后。
然而就在秋渔将要移开视线的时候,一个脑袋从木板上方露了出来。
邻居女孩就站在那裏,一言不发地盯着秋渔。
那样的目光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秋渔觉得她不会愿意一直待在这裏被对方的目光盯到这一幕的结束。
秋渔从乱石堆裏走了出去,灯光跟随着秋渔移动,很快邻居女孩的身影就掉出了灯光的笼罩范围。
秋渔看见的最后一眼,仍然是邻居女孩在盯着她看。
行走在舞臺上,假装走在贫民窟的街道上。
秋渔还没有念出臺词,比她脚步更快一点的灯光已经照出了一个令她意外的人。
秋渔往前又走了一步。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坐在那裏,听见脚步声,对方抬起他那张画得惨白的脸,目光直楞楞地盯着秋渔。
是贫民窟的居民?是群演?
秋渔往旁边走了几步,很快灯光下又出现了一个同样穷困潦倒的人。
当秋渔走过的时候,这个人和之前那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秋渔渐渐加快了脚步。
她发现,舞臺上多出了不少这样的群众演员。
这些演员的来源,不用想也知道是来自哪裏。
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盯向了秋渔,虽然没有一个人追上来,但是那几乎如影随形的目光却是令秋渔感到很不舒服。
秋渔忽然停下了脚步。
灯光下出现了两名站着的男人。
剑客(温青):“同伴受伤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才行。那个女孩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在化妆间的时候为了演出顺利,宋肖将挂在脖子上的受伤的手臂放下借着袖子的掩饰遮挡住了。
虽然那个时候除了王媛,其他三人都知道宋肖的手臂根本没有受伤。
这会宋肖脱掉了外套,又将包扎着绑带的手臂露了出来。
同伴(宋肖):“她好像在看我们?”
温青朝秋渔迈出脚步,然而时间只够他迈出一步,舞臺上的灯光就直接熄灭了。
背后那人显然并不乐意看见他们在舞臺上过早的集合。
“鬼叫剧本第五幕:留言。”
温青想到了什么,推了一下宋肖,自己却是往后退,保证在灯光打起的时候他不会出现在灯光下。
宋肖明白温青的意思,往前走了一步,然而这次的灯光范围不大,宋肖快走一步,赶在另外一个人之前先进入了灯光下。
贫民窟的居民(宋肖):“你的邻居刚刚搬家了,她有话托我告诉你,她说她在家裏留了字条给你,你快去看看!”
贫女(秋渔):“啊,谢谢你,我现在就去看看!”
秋渔转身,乱石堆所在的位置已经被打好了灯光,不需要她在黑暗中摸索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