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二更时分,别了唐小塘,唐小糖苏醒过来,洗漱罢,取了包裹来到办公室外。唐小糖走入去了,却见房中端立着一男子。但见:
青丝向白,神色清明。头顶深黛高帽,足踏兽皮宽履。上身西装挺立,腰缠金色细带,好似金蛇出动,又如深渊龙吟。
这男子年近五旬,朝唐小糖走将来,问询道:“姑娘可是唐小糖?”唐小糖暗自思忖,这声音好厮熟悉,一边答道:“正是。不知先生如何相寻?”那男子道:“在下一家日化公司总裁的便是,唤作舒才茂,今日来访,只求姑娘实现在下一个心愿,若不当稳便,姑娘休怪。”唐小糖听罢道:“这个不妨事,且和你坐下说话。”差人搬来凳子,二人入座后,舒才茂寻思一番道:“在下于三十余岁结婚,女方乃一中学教师,颇有些颜色。怎无奈,在下从始至终为曾尝过这恋爱滋味,苦也!苦也!不知姑娘可否造梦,圆在下这个心愿则个?”唐小糖道:“这个容易,但先且请先生细细解释一番才是。在下不才,不知先生既已成亲,如何来的未曾恋爱?”舒才茂听了,呵呵笑道:“初见时,只觉得那妇人面若三月桃花,眉如浩夜弯钩,直叫人辗转反侧。次月成亲后,却连这欣赏也渐渐淡去了,只觉得日覆一日味同嚼蜡。”唐小糖一边于心中暗骂,当今出轨也找正规机构了怎个,一边笑道:“先生差矣。初见时之喜悦如若不是恋爱,那甚么是恋爱?”舒才茂摇头道:“姑娘休笑,在下以为那是欲望。”听罢,唐小糖不语,一盏茶后方道:“便是欲望,如今相处已久,也该生出爱恋罢。”舒才茂道:“然则亲情与爱情,不可同日而语。”唐小糖点头称是:“既然恁地,帮您便是。在下托地向上面申请,愿下期将‘恋爱’作为题目。”舒才茂这才喜笑颜开,拜谢罢,兀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