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裏羡慕的意味十分明显,江鱼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谢谢。”
阿姨没再说话,从后臺打电话叫来了两个人,十分细致地帮他们量了尺码。
结束的时候已经傍晚,两个人留了电话号码,约定做好后直接发回家。
出门的时候,走在路上,顾安忍不住问了句:“刚刚在屋裏我觉得不太合适就没问,那个阿姨……她是不是也是……”
他问得有些犹豫,江鱼却点点头:“应该是。”
顾安恍然哦了一声:“怪不得墻上挂着那样的画。”
江鱼挑挑眉:“人家那算艺术,跟你平日裏看的那种不一样。”
顾安啧一声:“什么叫我看的,我可什么不看那些东西,第一次知道小黄.片还是你告诉我的。”
他说完,江鱼竟然没办法挑出什么不对来,忍不住笑了:“那行吧,既然你看的少,那以后就只能我占便宜了。”
顾安一楞:“不行!”
他凑近来:“这个事再议。”
江鱼懒懒地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
第二天上午,两人直接坐飞机回了家。
从机场出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了,太阳很大,有些热,江鱼顺手脱了外套。
顾安推着行李箱,问:“吃饭去吗?”
“去啊,饿死了。”
江鱼仰头看了看太阳,皱眉扒拉两下刘海:“家裏要比学校热点儿。”
“娇气。”顾安抬手把他理好的头发揉乱了。
江鱼笑了,拍开他的手:“滚蛋。”
顾安抽回手,又搭上江鱼的肩膀,侧脸在他耳边蹭了蹭:“等会儿回家要洗澡,出汗了都。”
江鱼抬头找着出站口,随口嗯了一声。
顾安偏开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离近了些,哼哼唧唧地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鱼听清楚之后直接楞住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顾安,半天才吐出一句:“……耍流氓啊你?”
顾安也不好意思,但依旧理直气壮:“要不要!”
“……”江鱼屈服了。
打车回了小区门口,两人随便在楼下吃了个饭,期间一句话没有闲聊,速度极快。
推着行李箱进了电梯,两个人并排站着,离得很近。
外套已经脱掉了,裸露在外的胳膊不时触碰到,顾安干脆贴了上去。
江鱼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电梯停在四楼,门一开,两人直接推着行李出来,轰隆的轮声停在门口。
江鱼低头掏着钥匙,怼着锁孔捅了半天没捅进去,还是顾安抓着他的手迅速拧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关上,顾安没再管乱七八糟的行李箱和外套,拉着江鱼的胳膊往身前一拽,低头亲了上去。
动作有些不受控制,江鱼没站稳,踢着行李箱撞到了门,哐的一声。
他们俩却没一个人去管,顾安在换气的空隙裏直接拽住江鱼的手,两个人二话不说进了卧室。
沈寂了太久的房间终于被杂乱的动静搅出了一丝人气。
顾安扣住人,强行伸腿挤进去,另一只手扯着江鱼的裤子往下一拽。
炙热的呼吸和体温缠成一团,在床上或急或慢、左右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