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天不行啊!白天温温度满足花的需要,可一到晚上就降温,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我种了三十年,三十年前一颗种子如今都成一片了,唉,想种出花来,难!”
都种了三十年了!人生的三分之一岁月,这位高人竟然都将时间花费在了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的百花草上。
“三十年前,我曾经种出来过,可被我的仇人毁了去,我的女儿也因为无法救治先走我一步。”
白璃双手杵着下巴盯着百花草,每一个人都有一段悲伤,难控制的气温,若搁现代定能种出来,可这个古代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不知道大棚能不能种出来“前辈,你看人冷了会穿衣服,这些植物冷了我们何不也给它穿上衣服呢?”
经白璃这么一提醒,笑裏刀惊喜的一下子弹了起来“丫头,你这主意太好了!哈哈!”笑声渐渐远去,白璃定睛一看那还有笑裏刀的影子。
静谧的林子,鸟语花香,细水绵绵,白璃头一次她领悟到与世无争的含义。
木屋裏整洁的摆放着家具,全是木制的,虽然做工粗糙了些,却别有一番风味。木桌上有几个竹简,随手一番有些字她不认识,可能大致的看出这是一本医书。
面对古代的医书,白璃别有一番兴趣。
“这个什么字啊?笔画那么多,出现的还那么频繁,难道是花,可不对啊花那用得着那么多笔画。”白璃在那裏胡乱猜测想破头皮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字。
白璃手拿竹简跑到阿煊面前“你可知这是什么字吗?”
阿煊淡淡的看了白璃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花。”
“花?还真是花字啊!”白璃疑惑了“花怎么需要那么多笔画。”
“花是丽国的国姓,这字只能归丽国的皇族所用,普通的老百姓只能用另一个花字。”
“原来如此。”白璃了然点头,却没想到这一个字出卖了自己。
阿煊闭上眼睛,对面前迷一般的女子充耳不闻,心裏却在思考她的身份、来历、目的,她说她是丽国人,可连丽国最基本的国姓都不知道。
白璃蹲坐在一边,入迷的看书,偶尔遇上不懂的字便问问身边闭目养神的阿煊。阿煊虽然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她,可好歹有个伴,一下午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闲来无事把书翻
蹲坐在一边,入迷的看书,偶尔遇上不懂的字便问问身边闭目养神的阿煊。阿煊虽然一个字一个字回答她,一下午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你似乎对医术很感兴趣?”
白璃被一吓惊慌中掉了竹简。
“啊!我的绝本!”
白璃不好意思的捡回了竹简,只见老者带回来了些薄竹片、棉花和布匹,一时间白璃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看了这个,我倒是要考考你,何为罂粟。”
“罂粟,一年生或两年生草本,茎直立,叶互生,茎下部的叶具短柄,上部叶无柄;叶片长卵形成狭长椭圆形,基部圆形或近心形而抱茎主行风气,驱逐邪热,治反胃胸中痰滞……”白璃凭着记忆流利的背出书中内容。
“记性不错!还挺有些资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