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边的观澜郡别墅区。
一处小户型别墅院子尤为别致,有种精心打理的美感。
巴掌大点地方,绿植区与休息区相得益彰,葡萄藤架子更是点睛之笔,让院子裏透着一股温馨的浪漫,凉爽又惬意。
赛场性感火辣,场下清纯明媚,截然不同的风貌。
此时不是臺上。
善皙站在一个移动扶梯架上,细腰长腿,身量玲珑。
上身穿着白色紧身无袖针织衫,下身是紧身的破洞牛仔裤,膝盖处上两个大窟窿,左腿膝盖的伤处已经泛青。
她心情极好,收拾着头顶上的葡萄藤,歌声清甜,马尾随着风飘扬——
“,-
(哈瓦那~欧啦啦)
,--
(我的一半心思留在了哈瓦那)
,--
(他带我重回东亚特兰大)
(如今我的心全都属于哈瓦那)
‘
(犹记得他的一举一动)
……”
“善皙,你赶紧给我下来!”
善皙身子一抖,被突来的吼声惊到,差点摔了下来。
家裏没人有这么大嗓门,循声望去,那人身量不高,常年一身休闲装扮,果然是暴脾气王谢紫婴。
她唯一的闺蜜兼大学室友。
“谢紫婴,说话可以小点声不,我没聋。”
见葡萄藤打点得差不多,善皙拍了拍手,舒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下了扶梯。
她睨了谢紫婴一眼,浓密且长的睫毛在黑油还未褪去的脸上留下一抹阴影,一上一下,像飞舞的萤蝶,说起话来有些媚懒,如同刚刚睡醒的狐貍。
“舞蹈培训班不忙啦?有空管起我来了。”
“这还不是受了你那个好哥哥的委托……我看你这伤也没什么事,活蹦乱跳的,还有闲工夫摆弄你的葡萄架子,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帮我代代课,那些熊孩子一个个皮得,打不得骂不得的祖宗,我都快没脾气了!”
谢紫婴找到葡萄架下的藤木椅,大咧咧坐下,旁边是一个圆形石餐桌。
她环顾四周,院子倒是变了不少,葡萄叶子都长出来了,还在开花。
石桌桌盖被掀开,又被木板盖上。看似是个桌子,实则是个改良版本的馕坑,上头搁着些不銹钢签子,裏面正在烧着炭火。
谢紫婴咽了咽口水,期待地搓了搓手。
“闪闪,赶巧了,这是又有烧烤活动了吗?”
善皙轻哼一声,谢紫婴的别墅在她家的下风口处。
每次烧烤,那个嘴馋怪必定会屁颠跑来,都不用特地去喊她。
这次还没开烤就跑来了,真是神奇。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胡慕哲的话了?”
无吃不登三宝殿的主,还受胡慕哲委托……
“他挺好的呀,看起来没你说的那么可恶啊……诶,不对,你还说我呢,他创业你还不是帮了忙,比赛的奖金全部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