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心最近的一处高檔酒店,同样是顶层套房。
装修陈设几乎跟郭仲韦常住的那个酒店一摸一样。
还来不及继续观察有什么不同,善皙的便被郭仲韦抵在墻上,被男人封住了唇。
衣服一件件从两人身上剥离,从客厅到卧室满地都是。
两人从进来后没有说过一句话,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亲密的动作。
善皙目眩情迷,男人已经跟她无限贴近。
床前的臺灯灯光明明暗暗,一闪一闪地,有些接触不良,更是增添了暧昧的色彩。
“闪闪,我怕你后悔。”
男人声音沙哑,嗓音微颤。
“已经后悔了,我们浪费了四年时间。”
善皙难受至极,身体那处好似更空。
如果男人再像上次那样,做到一半把她丢下,自己去卫生间自己解决,那么她会怀疑,这男人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她次次暗示,男人要么就是装傻要么就是逃避。
她得表明自己的真实感受。
“你不想吗?我想……”
跟他在一起,她想体验一切男女间的情事。
善皙唇微张,男人已经得偿所愿,坏事做尽。
她听见他在说?:“十年前……我就想了……”
话音刚落,他得偿所愿,心之所向处,被他浓浓的爱意填了二分之一。
善皙弓了起来,往后闪躲,如煮熟的虾。
有些奇妙的疼,酸酸胀胀。
“你摆脱不掉我了!”
郭仲韦扶住善皙的腰,冰冷的他顿时被紧紧的暖意包围。
他和她的关系已经不再单纯。
从前他只觉得难受,从身上疼到了心裏,为暗无天日的未来消遣,走进那靡靡之地只想离心中的魔鬼更近一些。
那些大人们说的快乐之源,是引诱他犯罪的源泉,也是他现在后悔的根源。
现在想想,没有那段时间的荒唐,他也不会回到国内,从而遇见善皙,从此有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目标和理由。
善皙疼痛的那处已经缓解,被浓浓的爱意填满。
她好似坐在船上,海浪击打着船身,一阵一阵,有节奏有韵律,让人目眩又神迷。
那动作由慢而快,柔情猛烈而凶狠,好似由缠绵的伦巴舞向火热的桑巴舞慢慢过渡。
不知过了多久,善皙觉着,得有十场比赛连着比的体量。
最后一次,男人释放后伏在善皙身上,脑袋掩在善皙脖颈间,喘着粗气。
善皙累极,男人终于不动了,她也动弹不得,身上有股奇妙的电流在不断窜动。
两人没有分开,那处在突突的跳着,慢慢的一点点地,男人又恢覆了,蓄势待发。
喉咙很干,因高频率的呼吸和此前情不自禁的喊叫,声音有点不像自己的,善皙揪了揪男人腰间的硬肉,有些埋怨。
“你是吃药了吗?”
之前让他做,他不做;现在让他停,不停……继续下去,善皙觉着自己明天会上社会新闻——某女子因激情做|爱死在床上……
郭仲韦闭着眼睛,这半个月精神一直紧绷着,吃不好睡不着。
此刻就像无数次梦见过的一半,他最爱的女人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已经获得了救赎,兴奋到了顶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