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皙不停对着胡迎烈使眼色,奈何老父亲不接招。
有这种还没结婚就就敲人竹杠的爸爸吗?钱对于她来讲,够用就行,多了放她手裏也不踏实。
把他拉到一边,善皙得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她低声悄悄说:“爸爸,您不是对他不满意吗?还没结婚就让人把财产都给我,这不是耍流氓打劫吗?”
胡迎烈狠狠地剜了善皙一眼。
他在帮她试探这个男人的诚意,结婚和不结婚有什么区别?一个男人想踏实跟女人一辈子,就不会计较这些,早给晚给,婚前给婚后给,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丫头倒好,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他咬咬牙,大家都别想舒坦。
“哎哟,你意思是?不想要他的钱,没打算跟仲韦结婚吶?”
断章取义,效果不错。
胡迎烈看到两个人脸都黑了,他满意勾唇。
这时候他该走了,现在郭仲韦很尴尬了,他目的达到。
郭仲韦财产“充公”,那也成了刻意讨好为了表决心,且不说善皙买不买帐,胡迎烈就知道这丫头从小就讨厌算钱账;
郭仲韦财产不“充公”,显得太没诚意了,作为一个男人,这么“小气”不应该。
善皙目送她“亲爱的”老父亲出门,留下她一个人处理老父亲挖下的坑。
瞧,男人放下筷子,唇又抿成一条巨直的线,他生气了。
她坐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没说不结婚,人都是你的了,着什么急啊。”
她和郭仲韦现在,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房子也装好了,他们有时间也会一起做饭吃,连那事也是依着他的意思,除了大姨妈来了之外,几乎每天都有。
这男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每天两头跑不累?”
郭仲韦问,每天醒来女人都不在身边,原来又偷偷溜回去了,像她偷偷溜过来的那样。
这感觉很糟糕,他时常觉着自己是等着皇帝宠幸的妃子。
他想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有她在身边,就这么简单。
善皙见郭仲韦愿意搭话,说明他气消了。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累啊,但是我爸爸要是知道我跟你已经……他会拼了老命针对你。你知道的,他退休了成天也没什么事干,闲得慌。”
最近因为这样,睡觉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每天盯着父母,他们睡觉了善皙就出门找郭仲韦,两个家离得也不远,也就一两百米距离。
等到郭仲韦睡熟她就跑回来,被撞见了就说去谢紫婴那了,也不会引起怀疑。
“闪闪……”
郭仲韦轻唤。
今天胡迎烈说到财产这件事,他觉得他有必要跟善皙说一下了。
“在国内,每个省会中心城市都有一套房产,国外一些发达一些的国家和城市也都有,具体的我让财务那边给你弄一个清单,大约可能有几十处房产。”
善皙一楞。
这男人先前不都是在住酒店吗?她还以为他没有买房子。
现在看来,他不是没买房子,是房子太多了!
“几十处房产……你买那么多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