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陆含舟收碗的动作停了一瞬，没说话，走开了。
梁成跟在他身后:“他之前是我的上级，但我立了很多军功，现在和他平级了。”
“很厉害。”
“我弱冠之年已过，在梁府外自立了门户，是我自己的家。”
“嗯。”
“霍年和边塞女子成亲了。”
“嗯。”
“我不会像他那样，含舟，你给我次机会好吗？”
陆含舟洗好最后一个碗，嘆息一声，说:“你回去吧。”
梁成没走，赖在了陆含舟家裏。
陆含舟十五岁的时候，霍年十八岁，霍年说，等他打了胜仗就回来把陆含舟抱回家。彼时陆含舟看着他，温和的应了。
两年后霍年回来了，只是为了收回那句承诺。
“我想我们并不合适，我，有了更值得呵护的人，但在和你说清楚之前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想收回我的承诺。”
陆含舟所认识的霍年，是个很认真的人。承诺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来一场这么正式的收回也正常不过。
“我们的确不合适，”陆含舟对霍年说，“你遇到了更合适的，祝福你。”
“含舟，祝你，事事如意，平平安安。”
“霍年，祝你步步高升，娇妻佳婿，喜结良缘。”陆含舟真心的祝愿着，他想，也没什么，本来两个人也没什么。
说着不在意，回去大病一场，几乎都快死了，还是他的邻居将他送到了大夫那裏，不过醒来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
梁成住了一晚，回去了，不过依旧天天来。
“含舟，我捉了只斑鸠，你养着玩儿吧。”
“放了吧。”
“不嘛。你就养在院子裏，它不会跑的，也不用你操心餵，我以后餵它。”
“我不喜欢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