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望着这个年纪轻轻就满腔雄心壮志的女子,恍惚想起旧友来:“你倒是,确实有谢琳的几分影子!”她眼底闪过一丝惆怅和感怀:“不过瞅你这嫩生生的模样,一掐都能掐出水来!朕到不舍得让你去战火纷飞的地方……”
宋繁却是不服气:“陛下,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女!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女皇嗔了她一眼,笑道:“好了!不和你贫!看在你救了太女的份上,朕把你毕生的三个愿望都实现了吧!你可有看上哪家小公子啊?朕为你做主!”
宋繁摸摸鼻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臣还小,不想那么快成家!”
“哼,这时候承认自己年纪小了?”女皇幽幽地说:“你母亲与朕说,三女宋从简啊……毛还没长齐呢,就跟着一帮纨绔出入花楼,吃喝嫖赌!”
宋繁赧然:“母亲怎么这么说我?”
“你母亲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女皇看着宋繁的侧脸,越发觉得有些熟悉,不由得心裏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笑目微垂,说道:“宋繁,你应该长得肖像你爹吧?”
闻言,宋繁却是怔楞住了,一时不知道女皇这话有什么深意。
女皇轻笑了声,说道:“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娘,倒是你哥哥姐姐,身上还有几分宋含星的影子!”看来林家出美人,却是名不虚传!
宋繁和女皇在说话的间隙,忽然听外面一阵骚乱。女皇皱眉,招来李宫人问。
“陛下,是翁主在赶马蜂……”李宫人欲言又止:“刚又催调了十几个人手过去,翁主他、他被马蜂给叮了!”
“什么?”女皇郁愤地嘆了口气,说道:“人没事吧?这个臭小子一天不闯祸就不踏实!”
李宫人:“能跑能跳,就是……翁主最紧张的那张脸,现在还肿着呢!”
纪长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脸了,据男人报上说,他辰时醒,戌时睡。每天一杯蜂蜜水喝完了,围着皇城走一圈,一天就吃两顿,只吃菜不吃饭,隔三差五,还要拿蜂蜜就着鸡蛋清和黄瓜敷面,生活别提多讲究了!
上京城裏的女人,有说纪长风□□的,有说纪长风跋扈的,独独没有人说他丑的。上京城的男人,有说他狐媚的,有说他不知羞耻的,一到男人报发刊,他们人手一份,天天琢磨着怎么可以长成纪长风那张脸。
却说因为躺在树荫下敷面膜,结果被叮得一脸的包的纪长风,压根没想到他娘十分好心地把宋繁“借”给他医脸。
眼见着那女人的靴子一步两步三步地绕过屏风,向他靠近,纪长风“啊”的一声惨叫!被子一掀,钻了进去!
宋繁不解地看着把自己包成一坨的男子,忍不住上去揪揪他的被子:“翁主,臣宋繁来……”
“你来干什么?!滚滚滚!”纪长风缩得更紧了,他现在这幅尊荣,谁也不想见!特别是宋繁!
宋繁:“翁主,臣是来帮您治伤的。”
那男子悄悄露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来,闷声说:“你装什么大头蒜呢……我娘是让你去请太医!分明是你没听清……还不快给本宫叫太医!”
宋繁直起身来,负着手,歪着头看他,“这么说,翁主不打算让臣帮您治伤了?也成!我现在就帮翁主请太医,大不了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脸上多留几个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