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米振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呗。”
假山后边,两个秀色可餐的旗袍*,晃荡着头上的步摇,摇碎了水中的影子,用聊着天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米振天可说了,他不会半途而废的。”米乐拔下头上的步摇不假思索地直接扔进湖裏,玩世不恭地斜睨着何诗诗:“你看,这一掷千金的水花就是好看哈,你嫁给米振天,以后也得是这种贵妇人的生活。”
何诗诗不以为然:“这么快就被这种资本主义奢靡生活腐蚀啦?你别忘了,*教导我们打土豪分田地,你的未来就是被改造的土豪,作为新时代进步青年,我得保持灵魂的绝对纯洁,以便到时候好好批斗你们。”
“看来你是要在受苦受难旧社会的奴隶道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就等着新中国成立翻身做主人好把我们一网打尽啊?阴险阴险!”米乐砸吧着嘴,白了她一眼。
何诗诗本来躺在地上,突然一本正经地坐起来:“说真的米乐,不跟你耍嘴皮子,如果我能碰上之于你的李默苏,我肯定奋不顾身二话不说就投身贵妇人的事业中,但是你不是教导我什么两情相悦什么一见钟情嘛,我只是在等着我的白马王子,只许你如胶似漆,我就得老老实实当怨妇啊?”
“白马王子那都是虚幻,就说李默苏吧,充其量也就是匹白马,王子他压根不沾边。”
何诗诗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自从回门以后,你就没少给他脸色看,说是他拿个鸡毛当令箭,其实还不是你虚荣作祟,现在他不在,你就跟我说说,你对他……到底是不是心怀不轨?”
“他巴不得我对他心怀不轨呢,他就是一被迫害妄想癥,我越图谋不轨他越兴高采烈。”
“别跑题,管他怎么想,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何诗诗就是一副审犯人的架势,两眼放光。
“我……”米乐的眼神躲躲闪闪,其实已经用行为告诉了何诗诗她的*。
“得,不逼你,”何诗诗满意地点点头:“睿智如你,照样沦陷在爱情这条不归路上啊。”
“四姨太,太太的丫头素心来了,说是要给您送东西。”青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能安什么好心,”米乐冲何诗诗使了个眼神:“你去吧,我对甄嬛传不感兴趣。”
何诗诗无奈地跟着青花见到了素心,看起来很伶俐,也面善。
“我们太太说四姨太刚进府,怕饭食她吃不惯,特意找师傅做了几样点心给四姨太当零嘴,劳烦姑娘给姨太拿进去吧。”
“哦,谢谢太太好意。”何诗诗一面应付,一面打开食盒,不禁小声讚嘆:“还真是好看,哎,资产阶级的生活谁不向往啊。”
素心问:“姑娘说什么?难道不和四姨太胃口?”
“哦,没有没有,我是说这点心真好看。”自知失言,何诗诗忙不迭地接过盒子转身离开。
“等一下。”素心却犹豫着拽住了她:“我……有点事情给你说,能借一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