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另一个能把对方的点子变成实验结果,那才是王道!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该去学丈夫那一行,也在实验上成为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那他们的婚姻就稳当了。
她的“大奶”气焰顿时下去了很多,强打起精神问:“那韩国人呢?也做出了你们这个领域的重大突破?”
“她没有,但她是医生,今后主要是搞临床,搞科研根本就不是她的终极目的。”
“那你要她干什么?”
“哪裏是我把她要来的呢?是一个研究协会介绍来的。”
“我没说是你把她要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把韩国人开掉呢?”
“这么好一个劳动力,开掉干吗?”
“劳动力?你们那裏还要干体力活?”
“不干体力活,但她可以做很多基础性的工作,那些技术含量不高,但需要时间、精力的实验,我都是交给她做,她做事吃得苦,又认真,别人要拖一个礼拜才能做完的实验,她起早摸黑两天就做出来了。你说,这么一个不花钱的苦力,我怎么不要呢?”
她不再坚持了,既然小温是丈夫实验室裏必不可少的人才,丈夫的饭碗都是小温给保住的,她也没道理叫丈夫把小温赶走了。而既然小温不能走,那也没必要把韩国人弄走,就让她们两人互相牵扯,互相监督,也强过小温一个人在那裏成天陪着丈夫。
她问:“那今天韩国人会不会去实验室?”
“不知道。”
“她应该会去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说她替我监督小温嘛,只要小温在实验室待着,她就跑实验室待着,免得小温把你拉下水了。”
他呵呵笑起来:“你又在瞎说。”
她生气了:“你怎么老说我瞎说呢?孩子在这裏,你这样说给她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他又把难题给女儿做:“丁丁,你说妈妈是不是在瞎说?”
也不知丁丁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没有,但丁丁很干脆地回答说:“不是!”
她得意了:“听见没有,女儿都知道我没瞎说。真的,韩国人真是这么说的。她丈夫背叛她,背着她跟一个护士好上了,跟她离了婚,所以她特别恨那些欺骗老婆的男人。”
“她恨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呢?”
“我又没欺骗老婆,她干吗要恨我?”
她被他说楞了,心想这家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她每说一句,他就有一句等在那裏,好像对她每句话都事先做足了功课想好了答案一样,越发让她狐疑。
她挑战说:“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欺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