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陆澜波骑车过医院门口时都心有余悸,万幸他没有摔倒。陆澜波怀疑门口的保安在拿他摔不摔倒做赌註。因为每次他路过医院大门,人高马大的保安看起来比他还紧张。
上午床患者家属,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打扫卫生”,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拔针”。全科护士整个上午都非常烦躁,当然这种烦躁还不能表现出来。
陆澜波一上午都在写病例,写病历是每个医生的日常,特别是内科医生,尤其是肿瘤医生。他抬眼已经点半了。
陆澜波和马护士还有其他几位实习医生医生准备一起去医院餐厅吃饭。袁欣朝陆澜波扔过来饭卡,吩咐道:“给我带份米饭,菜不要蒜。”陆澜波接过饭卡,摆了个“”的手势。
覆安医院的职工餐厅位于医院东北角,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餐厅,因为是午餐时间,餐厅裏人不少,大部分是穿白色衣服的医护人员,也有穿蓝绿色衣服的急诊大夫,穿紫色分体服的护士,和穿浅粉色分体服的产科护士。他们买了饭找餐桌坐下。马护士长突然摆着手,冲远处喊了起来:“秦医生,来这边坐。”
陆澜波抬头看着远处的高个男人端着餐盘径直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走起路来很是气宇轩昂。走近了,陆澜波这才看清楚秦铭昶的脸,上次隔着口罩,陆澜波只记得他眉眼生的极好。
他暗暗吃惊,这人长得可真标致。和印象中五大三粗的骨科大夫不同,秦铭昶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儒雅的气息,他标致的眼睛,标致的鼻子,标致的嘴唇,像是雕塑师一气呵成的完美作品。剪裁良好的天蓝色衬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胸肌,
陆澜波还在暗暗打量秦铭昶,他已经坐在了陆澜波的对面。
“陆医生,你的膝盖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边说边搅拌着碗裏的牛肉面。
“好多了,好多了。”陆澜波连声答道,心裏又是一阵尴尬。
马护士长热情的介绍:“这位秦医生,是我们医院骨三科的明星大夫,岁就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他可是我们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你们多向他学习。哦,秦大夫,这是我们科室的实习生陆澜波、张藜藜、刘夏······”马护士长热情的介绍着。最后,她又神秘的说道:“秦铭昶大夫还没有女朋友哦。”
实习生裏面几个女生都红着脸,又不好意思看秦铭昶。
不知道为什么,陆澜波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脸红了起来。但是陆澜波把这归结为尴尬,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密闭空间对着别的男人穿裤子。不过,这也没什么嘛,陆澜波安慰自己,说不定秦铭昶天天见这样的患者早习惯了。陆澜波正在走神想着那天的脱裤子的细节,他旁边的张藜藜突然问陆澜波:“你不吃芒果啊?”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陆澜波的餐盘,果然裏面独独剩下了芒果。
“嗯”陆澜波被众人围观的有些不知所措。
“过敏吗?”马护士惋惜的摇摇头,“太可惜了,芒果最好吃了。”
“差不多吧。”陆澜波并没有再解释。
秦铭昶和他们简单的聊着天,态度十分客气,并没有作为明星大夫的那种傲气。几位实习生都表示十分期待去创伤骨科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