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莲再如何欺骗耍诈,毕竟对韩穆有过救命之恩,若不是她当年出手相救,也不会有现在的骠骑大将军。
而陈大夫自以为机关算尽,押宝白水莲能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三年来一边为她解毒,一边又助她吞服少量毒物,让其腿伤久久不愈,只为了能留在将军府内,助她达成当上韩穆正妻的心愿。
事发后,韩穆念在白家往日的恩情上,最后也只是将她遣返老家,不论是王嬷嬷还是茴香等人,韩穆都未动她们一个指头。
至于白水莲弟弟的功名前途,白家也没脸再求韩穆了。
而陈大夫就没这么幸运了,春草没能打听到陈大夫的下落,但这个没有下落,本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玉笙居内,苏景尧撑着下颚,耷拉着眼皮听春草念叨自己。
“苏先生,你的受虐值好不容易涨到五十点,怎么昨天你跟将军在一起待了半天,又跌了?”春草已经无力发飙,“算了,你今后自由发挥吧,爱怎样怎样吧!”
“我……”苏景尧愧疚地看了春草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我现在心裏乱得很。”
“你啊你,”春草仿佛有嘆不完的气,“按照原来的剧情,白水莲最后的确被赶出了将军府,但不应该是现在,因为你的关系让这个进程变快了,这已经是剧情第二次发生改变了。”
苏景尧低下头,嗫嚅了半天才道:“春草,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春草喝了口茶:“说吧,反正横竖都这样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惊讶的。”
“我,”苏景尧拍了拍脸,狠下心道,“你知道的,我之前也跟他亲热过,可当时是因为不敢反抗。但是昨天却……”
昨天韩穆与她在屋内缠绵了半天,自己竟然从中感到了欢愉。
整个过程中她心跳加速,汗如雨下,紧张得仿佛透不过气来,那是苏纨绔从未有过的感受。
春草光看她表情,就知道这个没出息的在想什么,毕竟昨天苏景尧那娇滴滴的声音,把屋外的丫鬟婆子都听得面红耳赤。
她实在是气不过,伸手去弹她脑门:“苏先生,你可真有本事啊,虐文裏你都能撒糖。”
“撒糖?”
春草捏了捏她的脸,“是啊,只有当两个人情投意合时,才会笑得那么甜。”
苏景尧一惊,小手摸到自己翘起的嘴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去!”她猛地站起身,杏眼圆睁,“一定是这个世界太诡异,害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要怪就怪你的求生欲太强了。”春草摇摇头,“你的生死荣辱都捏在韩穆手上,为了活得轻松些,你一边抵抗剧情一边又不自觉地讨好男主,没想到却假戏真做了。”
一番话说得苏景尧心绪更加纷扰。
与此同时,韩穆下朝后却被传唤到宫内。
内侍掀开帘子,他大步走入内部寝宫,就见年轻的皇帝穿着龙袍,斜依在大炕上,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
韩穆低头行礼:“臣恭请皇上圣安。”
皇帝挥挥手:“爱卿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