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啼,无需睁眼也能知道此刻房裏已经大亮。
叶狂歌无视掉从衣摆下伸进来的手,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去。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开始变得嗜睡,懒懒的不愿睁眼,每次起床都要磨蹭半天。。
“师傅是不是长肉了?”穆子溟捏了捏叶狂歌肚子上软肉,不经意地问。
“那就别摸。”打掉那只在身上作乱的手,叶狂歌没好气地说。
“这肉是我养出来的,我当然要摸。”
穆子溟这不经意的话,还真入了叶狂歌的心。自从被上次遭遇不测后,莫说练武,他连剑都没碰过,整个人都懈怠了不少,每天被穆子溟好吃好喝伺候着,就像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等会你与我比试一场。”
穆子溟立刻爽快地答应了,随即又神神秘秘地说道:“不过若师傅是输了的话,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狂歌微怔,对方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让他有些迟疑。
“什么条件?”
“便是——”穆子溟低头,在他的耳旁低声说道。
不知穆子溟说了些什么,叶狂歌听完后竟红了脸,一把推开对方,愤然地说:“胡闹!”
“那师傅就击败我,由我来完成这个条件也是可以的。”
——
到了正午,两人如约来到室外比试。春光融融,和风拂面,倒是个练武的好天气。
当叶狂歌再次握住自己的剑,心中有些怅然。没了内力的契合,他竟觉得这把与他相伴二十年的剑有些陌生,从前与剑合二为一的感觉也消失了。反观穆子溟,他赤手空拳地站在三米远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为了公平,穆子溟主动提出只单纯的比试剑术,而他却在开始前将自己的剑卸去了,打算赤手空拳地上。
这分明是在看不起他,叶狂歌气得咬牙。
“既然师傅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
“看剑!”
叶狂歌握紧剑,回忆着以前的剑法,奋力向穆子溟刺去。
这一招被对方虚晃闪过,穆子溟的动作太过敏捷,让他几乎看不清楚。
突然,叶狂歌的耳边传来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傅的招式我可都一清二楚呢。”
果然,接下来无论他如何出招,对方都像预先知道一样,轻易地避过,他连穆子溟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本该是他占上风,可是十招过去,他竟然丝毫没有打出优势。叶狂歌渐渐有些心急,可剑随心动,心乱则剑乱。他的出招变得毫无章法,只知道随着穆子溟的方向攻击,不知不觉竟被对方带着走。
穆子溟原本只守不攻,看到叶狂歌已落如他的圈套,立刻转势向对方袭去。
叶狂歌只觉得拿剑的手腕被紧紧制住,动不了分毫,一抬头刚好对上了穆子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