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电话,想问问他游戏玩儿的怎么样,有没有女孩子要他的微信号,奈何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心想:难道游戏还没结束?这都这个点了,或者……被妹子约去吃饭了?
他嘆口气,心想再等等吧。
一声闷雷轰隆隆地从远山处响起,明暗的雷云从西边一路亮到了东边,新闻报道裏发布了暴雨橙色预警。
江连站在卧室的床边,拨开窗帘看着远处的闪电,心底乱糟糟的,这个时候没工夫想其他的了,他转过身,将双人床上的被子翻开,借着外面时不时的电光,摸索着床的每一寸。
“江连,找到没?”
外面客厅的唐山还在喊。
“没有,我正在找。”
再没有回话了,只能听到外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江连把被子和床褥全部扫过,扔到地上,在床头与床板的缝隙之间摸索,地方很窄,他只能伸进去两个手指头。
唐山拿着手电筒,翻完了客厅。
江连听到了卧室门前的脚步声,问:“你找完客厅了?”
“什么都没找到。”语气裏是止不住的颓丧。
江连闷了一会儿,劝慰道:“别灰心,继续找。”
唐山往床上一躺,握着手电照向卧室天花板,也没有什么线索,他移动着手腕,朝着四周墻上照了过去。
墻上有装饰画,还有一副结婚照,只不过结婚照上面的人脸被滑花了,认不出来谁是谁。
看起来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江连摸完了夹缝,洩了气,问道:“我们现在找哪裏啊?”
四处都被找过了,他们已经花费了好长时间了,理智告诉他们,如果应立峰真的在那间屋子裏,他已经活不了了,但感情上不允许他们停下寻找线索的步伐。
唐山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又仔仔细细将手电筒从那副结婚照上移到了墻四周。
“江连,你有没有觉着墻上的画有些奇怪?”
“恩?”
“你会把卧室的四面墻都挂上一副画吗?”
江连摇摇头,心说,我卧室裏一幅画都没有。
“尤其是这个。”唐山将手电筒转向结婚照,继续往下移,“都有结婚照了,为什么还要在下面挂一幅画?”
“主人强迫癥?”
江连做不出回答,这个世界上有怪癖的人多的是,说不定真的是强迫癥发作,非得在四面墻上都挂上画。
但是他们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处。
唐山将手电筒交到江连手裏,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向那副画。
席梦思的弹性很好,唐山每走一步,脚底都要轻微地往上弹一下,带着身体晃动,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唐山垫着脚在走,江连有些想笑。
唐山暴力地将画从墻上拆了下来,握在手裏。盯着那副画背后露出来的黑洞,若有所思。他向后伸出手去,江连知道他是要手电筒,就将手裏的手电筒递了过去,唐山莫名回头看了一眼江连,没有说什么,继续看那个洞。
洞裏有个电闸一样的东西。唐山不知道能不能用,伸出手试探着按下电闸。身后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