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上海江边
“咔嚓”
大门刚被开启一条缝，浓烈的酒味就迎面扑来，这让文耀轩不得不向后退两步，掩住鼻。
“喝了多少啊？这味这么冲。”
四天没来公司，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就连手上这把公寓的备用钥匙还是问陆家要来的。
晚上七点，客厅窗帘被拉得严实，幽暗的房间内未透进半分光亮。
他摸索着墻壁找到了电灯控板，挨个拨了上去。
“嗯…”
角落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呢喃，文耀轩寻着声来到沙发后。
只见陆止琛瘫坐在地板上，握着酒瓶的右手摇摇晃晃，身上的白衬还是几日前走红毯穿的那件，只不过被被染上了点点片片的暗红色。
身边零零散散躺着四五个酒瓶，葡萄酒的红浸透了奶白的地毯，文耀轩伸手摸了摸，它们已经干了。
“别喝了。”拉扯之间，文耀轩从男人的手中夺过酒瓶。
他把瓶身旋转了一圈，低头看了看酒贴上方的年份——..。
瞧了眼坐在一旁垂着头的男人，文耀轩心裏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些酒是他拜托在酒庄酿造的，自从和林可分开。
每一年，他都会让酒庄那边在3月2日酿出一瓶酒，存放进他在酒庄安置的酒架上，裏面添加了樱花的汁液。
文耀轩早该想到，从陆止琛在地库失态的那一刻开始，就意味着他的防线彻底崩了。
上一次露出这副模样还是在八年前，林可《》的舞臺出圈。
他对他说，他好像快要抓不住她了。
一想到林可之后会与更多的异性合作，他就没办法忽视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你…”陆止琛声音的嘶哑将文耀轩的思绪拉至当下，“那天也听到了吧。“
男人脸上的笑容挂着几分疲态，“他是从她房间出来的。”
“林可说了他们没有做什么。”文耀轩尽可能宽慰着眼前已踩在悬崖边的他。
轻笑声顺着嘴角溜了出来，陆止琛垂下的头缓缓摇动。
片刻，抬头看向文耀轩，湿润的眼框中布满了因缺少休息而泛起的红血丝，“你信吗？”
这句话问住了文耀轩。
站在和事佬的角度，他想要回答“相信”，但是站在陆止琛哥们的角度，他不敢替林可做这个担保。
“她的助理说了我不方便进去。”陆止琛自嘲般地笑出声。
良久，文耀轩开了口：“换一个人吧。”
男人双手搭在两腿蜷曲的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板，没了声音。
沈默半晌，摇头笑了笑，“换不了，我办不到。”
喉腔的堵塞使他这七个字在说出口时有些发颤，眼前的地板积了一滩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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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酒店行政套房
“那就定到3月初预热，号是公益日，刚好也在我生日月，谈开屏到时候一起谈。”
“好的。”大珊匆忙地在键盘上输入下刚刚老板强调过的重点。
“公益这边还是你负责，我最近忙着录歌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你跟紧一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