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渺渺全程跑调:“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小玫狼哭鬼嚎:“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唱完《单身情歌》后,渺渺和小玫忍不住唏嘘长嘆。两人喝着闷酒,互相开解对方。
小玫同情地望着渺渺,安慰道:“蔡渺,至少你曾经嫁给了我的男神,真心不亏啊!”
“小玫,至少你不是二婚,身价不跌啊!”渺渺又干了一瓶,坐车回到青湖小区时,在路灯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佳骏双手插在裤带裏,玉树临风地站在一辆宝马车旁,貌似,好像,在等着她。
渺渺一度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才敢向他走去。
韩佳骏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捂着鼻子,嫌弃道:“你怎么喝酒了?”
“情人节没情人,还不许我喝酒。真霸道。”渺渺埋怨完后,没好气地问,“来找我干吗?”这五个月来,他还是第一次来找她,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韩佳骏极为别扭地回道:“我来是跟你纠正一下,我不是秒射。那时我没经验,很紧张,所以——”
渺渺张大嘴巴,又惊又喜:“你想起来了?”
“就想起那一晚的……全部。”韩佳骏的脸上多了两团可疑的红晕。
渺渺囧雷囧雷的,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偏偏就想起这个!她脸一红,嘴硬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韩佳骏瞬间黑脸,神色严肃地问:“那你不用对我负责吗?”
渺渺被雷的风中凌乱了,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这样幼稚的韩佳骏。她绷着脸,冷冷发问:“韩佳骏,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怎么会这么蠢?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韩佳骏又被郁闷到了,他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蠢、这么傻?缓了缓语气,微微笑道,“渺渺,回来吧。我需要你。”
渺渺切了一声,很不屑地说:“你需要的是一个厨师加一个保姆吧。”
韩佳骏又黑脸了,沈声问:“那你是不准备跟我回去吗?”
手术后三个月,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保姆。她负气离开,他也不理不睬。渺渺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他一时兴起自己就得乖乖跟着他回去?就仗着她爱他吗?
久久等不到渺渺的回答,韩佳骏气急败坏地叫道:“蔡渺渺,你把我睡了还不负责,你真有种!”
渺渺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顶嘴道:“你委屈个屁!你把我折腾得快疼死了,我都没向你索赔误工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韩佳骏嘴角抽搐,咬牙切齿道:“什么精神损失?”
“你害我对滚床单产生了阴影,不是对我精神方面的伤害吗?”渺渺抬起下巴,振振有词。
“你,你——”韩佳骏指着她的手指不住地在发颤。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坐上车,绝尘而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