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我必定会要回这家酒店。”赵铁干走到落地窗下,他信誓旦旦地说。在飘逸的白色窗纱下,他的眼睛充满着自信。停顿片刻,他继续微笑着说:“你要助我一臂之力。”
李耀辉面对着赵铁干超然自信的脸,他点头回道:“当然。”
“第二步,我要回到首尔,从朴云赫手裏夺回呈韵公司的领导权。”赵铁干的脸色又冷静下来,他回想着父亲的车祸,嘴角无意间掀起了一丝淡淡的恨意。
“这很好,你打算怎么进行?”李耀辉问。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赵铁干双手紧握成拳头,他咬着双唇点了下头,然后继续说:“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首先怕是要过语言这一关,自然,我会学好母亲这方的语言。”
“语言自然重要,公司毕竟是在韩国。”李耀辉抚着下巴思索了下,他继续说:“能力更重要啊,我知道你有这方的天赋,尽快涉足这一块,取得大会长的信任。”
“嗯,你对管理精通,请多指教我。”赵铁干说罢,朝李耀辉深深地鞠了个躬。
李耀辉觉得受之不起,他忙摆手道:“你这样太客气了,我们是朋友的。说实话,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帮助你,算是将功补过吧。”
“你对不住我?”赵铁干以为自己的脑子充血了,他狐疑地问:“怎么会是你对不住我?”他的脸色微感苍白,低着头不太好意思地说:“当年可是我把小铁锤带到首尔准备卖给别人的。”
“不谈我儿子的事情。”李耀辉笑了起来,他喝了一口茶,感概说:“我不该让你接拍齐运东的电影。”
“为什么?”赵铁干不太明白。
“一部电影,将你带入了公众的视野裏,但是,你的过去也会因此被翻开,被议论,甚至会成为别人阻碍你前进的把柄和威胁。”
“我懂你的意思。”赵铁干紧握着茶杯盘坐在落地窗下,他垂眉默默地喝了口茶,过了一会,他将茶杯放回到地板上,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裏拿出那本酒店管理书籍递到李耀辉面前,他说:“帮我看看这个吧,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李耀辉随手翻了两页,他道:“这种书理论言辞太多了,你不必深看,有空多到酒店大堂、餐厅、客房等地转一转,自然而然的,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你就懂得怎样的管理才是最符合顾客的要求,学习嘛,只有在实践中才会学得更快。”
第二天上午,赵铁干刚刚起床,他正准备去洗手间洗脸漱口的时候,姜智慧的电话打了进来。
“什么事?”赵铁干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无力地询问一句。
“赵先生,朴云赫会长要见你。”姜智慧说。
赵铁干的手顿时僵硬住,迟疑了片刻,他问:“他在哪裏?”
“就在酒店大厅。”姜智慧小声回道,看来朴云赫就在她身旁。
赵铁干哼唧了一声,他冷声说:“十分钟后,请他上楼吧。”挂断电话,他赶紧洗刷完毕然后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
十分钟后,朴云赫上了楼,韩爱民韩东讚也都随他一起进了赵铁干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