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的第二天,也就是小年这一天,骆景年他舅家的表哥也放假过来,两人一起准备去小区的篮球场打球。
骆景年在打球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小孩叫“年年哥哥”,他停下一看,竟然是靳思辰家的双胞胎!
把球扔给同伴,他走出球场到两个小朋友身边,把两人带离球场远点。两个小朋友手裏拿着小铲子和小桶,在小区裏挖雪呢——这是前天下的特别大的那场,温度低,还没化完。
“月月、阳阳,你们来外婆家吗?”
靳思月:“对啊,我们来过节,我爸爸等会也会过来!”
骆景年帮她擦擦手上的水,问道:“你哥哥没来吗?”
靳思阳:“我妈妈昨天说,哥哥不能来外婆家过节!”
靳思月觉得自己弟弟说的不对,着急的解释:“不是不是,妈妈说……”
“月宝、阳宝!谁让你们乱跑的?”原来是江又晴找了过来,并且打断了月宝的解释。
“年年哥哥,这是我的妈妈。”月宝给骆景年介绍。
骆景年看到走过来的女士,眉头一皱,心生厌恶,这就是辰辰的继母?看着年轻漂亮,但沈着一张脸,的确刻薄了些。
“妈妈,这是年年哥哥,他是哥哥的朋友。”阳宝也抢着给他妈妈介绍他喜欢的哥哥。
“妈妈知道了,你们俩到那个雪堆上玩,别走太远,妈妈和年年哥哥聊聊天再找你们。”江又晴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把两个小孩子支到十来米外的地方。
她怎会不认识这个大男孩呢?自己儿子的朋友圈他可是出现过好几次,何况自己……也偷偷看过。
“你是靳思辰的同学?叫骆景年是吗?”江又晴板着一张脸明知故问。
“是的,阿姨,靳思辰也和你们一起过来过节吗?”骆景年只是想确认一下。
江又晴蹙着双眉,这孩子是不是太黏糊了?而且对着长辈怎么也是这副面孔?辰宝说的果然没错,冷冰冰的!于是没好气地回答:
“没有,他没来!”
这话裏的不耐烦是对骆景年的,然而在骆景年听来,是眼前这个女人对继子的不耐和厌烦,于是口气更加冰冷和生硬:“这样的日子,您把他一人扔在家裏?是不是过分了?”
江又晴这阵子的憋闷终于有了发洩口:“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骆景年忍着心中翻腾的怒火和尖锐的心痛,沈声质问:“他那么好的性格,又善良又会为别人着想,宽容大度,您为什么就不能善待他呢?您就稍微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分给他一点母爱,又能怎样?他一定会回报您更多!他那么好!”
江又晴心想,我自己的儿子有多好,我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告诉我?还是拐跑我儿子的臭小子!
“靳思辰告诉你我待他不好的?”
不是,他儿子不会在人家面前扮可怜博同情,骗取眼前这孩子的同情心,让人给他补课、辅导的吧?不然第一次见面,怎么会对自己无礼地说出这些毫无根据又莫名其妙的话?
他儿子,不像是这种骗才骗色的人呀!
骆景年:“辰辰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您一句不好,只是我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