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室友
战况激烈。容朝每一张出牌都是她意想不到的,待到对方也出牌后,她才明白他的意图。
她打牌向来是随心所欲,完全无法像他这样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布局。
不知不觉间,她看入了迷,思考他每一张牌的意图。当神思全都灌註在牌局裏,便难以註意下意识的举动,直到一局结束,他忽然扭头,她才註意到自己一直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上。
深幽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他的眼睛像一面镜子,倒映出她瞬间的无措。
失神之际,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就只会註意到他嘴唇一开一合,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抬手取下她脸上的一条白条。
“继续继续!”
对面不甘示弱,誓要卷土重来。
容朝很给面子,说打就打,只不过,最后都是他赢,没多久,微墨脸上的白条就都移动到对面的弟弟妹妹脸上去了。
微墨在一边傻乐,习惯性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惬意又精彩的一幕。
她把镜头拉远,把每个人都收进画面裏。
大家沈浸在牌局裏,没註意到她在拍照,都没看镜头,只有她一个人对着镜头微笑。容朝的脸侧对着镜头,宛如精美的画像。
她稍微挪动位置,想把他的正面拍进去,最后发现有点难,就作罢。
按下快门的剎那,画面裏的男人恰好提前一秒转过脸,刚好与她一起看向镜头。
完美的照片。
微墨心满意足地保存进空间裏面。
***
下午,闷得不行的微墨向容朝提议出去走走。
容朝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眼神看向窗外。
她也回头看出去。外头的风雪似乎故意跟她作对,狂风呼啸,雪飞满天,怎么看都是呆在家裏最好。
“好吧,不出了。”
她刚坐下,却听容朝问:“换个环境就行?”
微墨的眼神有了光,笑道:“能出吗?”
她不想一个人在异国玩儿,那多没意思,这话裏话外,旁敲侧击的,就是也想他一起去。
容朝说:“晚上有一个金婚宴会邀请,你不嫌无聊,我带你去。”
宴会,那就是人多的地方。
微墨笑着点头:“我去我去。”
他点头,“我去安排。”
微墨不明白为什么要他安排。宴会,不是人到了就可以了吗?
一小时后,当看到穿着职业装的礼仪小姐手拎一条晚礼服陆续走进。她才明白这个“安排”的含义。
无疑,容朝作为丈夫,是很合格的。
小姐姐们为她精心搭配好每一款礼服的配饰,再一一换上,最后让她选择喜欢的一款。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容朝那边的房间,问道:“我先生他穿的是什么款式的?”
小姐姐是个机灵的人,立刻为她介绍与容朝那款礼服最搭配的一条裙子。
浅金色的贴身鱼尾长裙,搭配雪白披肩,红宝石项链,一整套装束下来,看的旁人眼冒亮光,只觉得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裙子很修身,完全是勾勒身材曲线而剪裁。微墨是个瘦子,穿上后,也不由自主地收腹。
化妆师给她上了浓妆,倒与这条礼服十分映衬。此时站在全身镜前,微墨险些忍不住这是自己。
风格大转变。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魏如良。
对面发来尖叫声,然后是一整排的“色瞇瞇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