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人家有个聪明的脑袋,而我却是靠一双手混饭吃的,怎么能比?”我想她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对我而言,如果不能继续画画,那么活下去意义并不大。“别这样说啊……”“要不,你以我为原型创作一部新的小说吧?”我避开了治疗的话题,“我的渐冻男朋友,这标题如何?”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抽泣声,然后是她努力克制着情绪,用颤抖的声音说:“好吧,听你的。”“谢谢你。”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想对她说的三个字。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