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罗剎与玉天宝二人商议好以后,第二天玉天宝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赌场。
也实在是不能说他们的计划过于简陋,只能说是在绝对的力量之下的摧枯拉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野粗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玉罗剎这样的大宗师生出多少的忌惮来。
甚至可以说是怀璧其罪,按照玉罗剎的性子不是给他一个完完全全的了结已经是相当的仁慈了。毕竟,只有死人才最能够保守秘密。
玉天宝虽然只是第二次来,但是由于他第一天出手的极度阔绰,再加上他那实在是动人心魄的脸蛋,赌场裏的负责人早就将他记下列为贵客了,在他来的第一时间就有人赶忙的迎了上来,笑脸迎人,殷勤相待。
玉天宝看都没看上他们一眼,径直的就找了个赌桌,刚好就是昨日那个粗汉玩的,压大小的,一个最为简易,却也是最为常见的项目。
桌子上有人压铜钱有人压银两,只有这位小祖宗,每次出手就是一张价值斐然的银票,这裏不似二层,并不是太为富贵的,一时间底层不少的人都聚了过来,赔率便变得高的吓死人。
昨日那身怀重宝的莽汉来的时候刚巧是赌场气氛被炒的正是火热。一大帮子人都围在那小小的赌桌。莽汉别的没有,却是有一身的力气,三下五除二的就挤开了那些个人。
玉天宝似乎是被他打搅到了,撩了撩绯红面颊上有些汗湿的头发,却是瞥眼微瞧了那莽汉一眼,潋滟星光,宛若皎皎银河,又白白夹杂了少许的不奈。
那一眼的风华,几个被冲昏了头脑的赌徒却自然是没有这个荣幸瞧见,唯有那莽汉却是瞅了个正正好。
一时之间,那凌乱的络腮胡子下,一张粗狂的脸颊竟然是红了大半,幸好有那乱蓬蓬的胡子遮掩,倒是半点儿也瞧不出什么来。
他平白伫在那儿,块头颇大,挡到了不少的人,不少赌客纷纷推搡着,自然是不满的。
“走走走,不赌钱还平白占着道干什么!”
莽汉自然是不满,粗声粗气的回他,“关你什么事!”
闹的赌客多了,自然是不满,一时间更是嘈杂起来。
玉天宝皱眉看了一眼,不耐烦的轻啧了一声,下一刻又是一张银票压在了赌桌上,“还玩儿不玩儿?”
其中的不悦警告意味明明白白。
莽汉这回不闹了,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玩,玩,怎么不玩。”
他说着,不知怎么一个哆嗦,就把手心裏攥着的碎银子直接落到了赌桌上。莽汉却是立刻瞪大了眼睛,想伸手把那碎银子拿回来,却被旁边不怀好意的赌客狠拍了下手臂。
“怎么!赵阿三,你还想抵赖不成啊?这个不会是你全部的家当吧哈哈哈哈!”
那莽汉的人缘看来确实是不怎么好,接连就有人哈哈大笑起来,数落的话语不计其数。
那银子本来是大汉打算换成铜钱玩上好几把的,却没想到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全部落到了赌桌上,再定睛一看,竟然与玉天宝选的一般无二,正是“大”的标识。
因为玉天宝出手阔绰运气又不好,往往十赌九输,所以那些个赌客毫不犹豫的都将自己的筹码压在了玉天宝相反的局面,就算偶尔输一局,玉天宝也看不上他们的东西,下一局也就加倍赢回来了,是以对莽汉的选择都不怎么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