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砚的生日过完了元旦也就不远了。
自从上次唐瓦来找了董砚被邹越明踹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依照平常的作息,每天就是上课,吃饭,睡觉,打豆豆,是打丫丫偶尔来点两个人之间的小运动。
趴在桌子上的董砚猛地起身扭头看向邹越明。
“怎么了么?”邹越明见董砚看自己。
“咱俩的事好像还没跟家裏说呢吧?”董砚再次爬回到桌子上。
感觉有些热的董砚想拉拉高领的毛衣,但又想到某人“不小心”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草莓,想想心裏就气。
原本上一次好痕迹都快下去的时候邹越明每次都会故意再留草莓,以至于董砚都怀疑自己这个冬天可能就跟高领毛衣杠上了。
照邹越明的话说:“在你成年之前你故意撩的火,是该结算了,一次结算怕你受不了,所以分期吧。”
恨啊!当时撩人一身火很爽,回过头又要给人去灭火。
“咱俩的事是早晚的,说不说他们还不知道么?”邹越明从糖盒裏倒出糖,结果倒多了,董砚看见上前卷起舌头就把糖带到了嘴裏。
邹越明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的温热,看董砚得意的看着自己,自己抬起手在刚刚董砚舔过的地方也舔了一下,这回轮到董砚楞了。
董砚发现自从跟邹越明在一起后自己越来越容易脸红了,主要还是邹越明会撩。
董砚当初说的邹越明是自己的了,看人以为是个高冷禁欲型的,结果没想到是个放纵狼狗型的。
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邹越明,脑子裏突然出现了唐瓦的身影。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