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的少年，没撑得过表明心意的第一个晚上。
瓦房的一层是独属于爷爷奶奶的，而此时，王文正庆幸昨天晚上睡在了楼上。
要放在平时，他都跟爷爷躺在院子裏餵蚊子，昨天不太热，他索性搬到楼上睡了一晚。
恰好是这一晚，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他，裤子臟了。
在意识到自己应该不可能尿床之后，果断接受了现实。
眼睛被手臂挡住了光线，另一只手悄摸来到身下，头一次自给自足的生涩，让他很快便获得了快感。
他把臟了的裤子藏到床底下，用杂物挡住，打算趁着晚上光线不明的时候夹杂在今天的换洗衣物中洗掉。
几乎不赖床的他，难得起晚了一次，刚把裤子藏好，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王文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闻到熟悉的味道又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上来了？”楼上是用木板隔开的，一走动就会有声响，但他刚刚丝毫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想这可能是做贼心虚使然。
“爷爷奶奶说你还在睡觉，我就上来了。”李生在他耳边吹气。
“你都不敲门的吗？”王文用手肘怼他的小腹。
“没忍住。”李生继续没脸没皮。
王文蹲的脚麻，但更害怕羞耻之事被李生发现，赶忙催促他下楼去。
李生就着他推搡的手脚，把他拥进怀裏，视线穿过他的肩膀往床底下去，只见深灰色的一角布料孤零零的冒出个头。
他背着王文，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