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又晴在心中低笑,他不就是来让她送死的么,装什么好人。
身后另一侧站着艾斯,向她简述了房子的分格布局。
“女人的首饰放在哪裏,想必同身为女人的你更清楚,简小姐,别让我失望。”
势在必得的眼神,将她的手从手腕抽走,简又晴随他的意思走向一个方向。
她意识到,她必须尽快离开这裏。
变态如邵霆琛,还不知道会想出其他什么方法折磨她。
但这裏像被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到处都是主人和邵霆琛的眼线,别说是活人,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简又晴多少有些洩气。
她脚上的伤还没好,厘米的高跟鞋宛若上刑,几小时前吃过的稀饭早就消化,面前精致的食物更是惹人犯罪,简又晴从桌下拿了盘子。
各种餐点少量堆积盘中,简又晴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她当起了蹭饭的。
邵霆琛的稀饭折磨真是让她像是身处地狱。
她时刻观察着周围。
一点钟方向穿西装袖口是黑曜石的男人是邵霆琛的手下,因为没有人比他们的标志更为独特。
邵霆琛根本不放心她,他在找人盯着她。
时不时在屋内转来转去带无线电的是另外一拨人,房屋主人的手下,顺便维持秩序。
而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她连女主人的卧室都还没进去,就被这些人抓了。
悠扬的钢琴曲持续不停,舞池中婀娜的舞者宛若天鹅,只可惜简又晴无心欣赏这副美景,她必须找到突破口。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简又晴端着餐盘起身,古典的巨幅钢琴后演奏者站起。
一袭纯白色纱质礼服的短发女人向鼓掌的人群鞠躬,她怎么会在这裏。
而有身穿暗格西装温润的男人手握一束玫瑰自人群脱颖而出,眉目柔情眼含繁星,不足之中是拐杖洩露出他左脚微跛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