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此后,李祺每晚都找借口跑来找连思乔吃饭,每次都不会空手而来,总会带一些令连思乔难以拒绝的东西,例如甜点。
连思乔喜欢吃甜的,尤其喜欢布丁,他第一次没有拒绝李祺的东西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便更没有理由把人赶走了。反正他平常没什么事,孤身在外还能有个人陪他吃饭,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的工作时间都不同,连休假也是错开的,最有空闲见面的时间,还是晚上。
今晚李祺带了一瓶红酒,据说是生意伙伴送的,他要带回家太麻烦了,便想说干脆拿来喝掉。
连思乔盯着那瓶酒没有说话,心裏想着李祺在打什么算盘。
李祺笑了起来:“你怕我灌醉你?”
连思乔几乎不怎么碰酒,原因与他父母出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李祺并不知道,连思乔也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难解的心结,他不过就是不爱交际,所以连一起喝酒的朋友也没有。
连思乔还是没有说话,李祺却先承认道:“就算我再想,也还是会经过你的同意。”
连思乔彻底接不了话了,总觉得他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被李祺调戏。
“你不想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只不过……”
连思乔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好了,我喝就是了。”
再让李祺说下去,肯定又要说什么这是最后一次的回忆之类的了。李祺这几天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然后又顺势说些让他招架不住的话。
连思乔虽然识破他的套路了,却还是很吃这一套。
李祺并没有真的把他灌醉,反而时刻註意他喝了多少,跟平常一样说些工作上的趣事,像是真的只是想要单纯地聊天。
连思乔知道自己不会喝醉,便慢慢放下戒心了。但他毕竟太久没碰酒了,才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有点晕,晃了几下,就往李祺的方向倒了过去。
有人投怀送抱,李祺当然不会拒绝,他不但把人接住了,还大胆地亲了上去。他本来是没有打算要怎么样的,但连思乔喝了酒之后显得有点呆,完全没有平常的气势,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住……
连思乔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躺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李祺的吻给堵住了。
李祺把他按在身下,激烈又缠绵地吻他。
连思乔没有反抗,身体软绵绵地任人摆布。酒是好酒,从李祺口中渡过来更浓郁香醇的酒气,熏得他头更晕了,好像很难拒绝,但他并没有喝醉,意识还很清醒。接吻这种事真的能够习惯,至少他就拒绝不了李祺的吻,老是被对方得逞。
李祺亲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看他,把他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把人抱了起来,直接走向二楼。
身体在腾空的那一瞬间,连思乔彻底清醒了。他好像意识到李祺想要做什么了,想拒绝却发不了声音。他一直都活得太理性,也太清醒了,没有过放纵的时刻。这样的原则与习惯跟随他二十几年了,让他一直都只能冷静地割裂自己的感情,从朋友到情人都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非常矛盾,理智清楚地告诉他不行,内心却又有某一部份在妥协。因为他只要想到两人往后或许不会再见面了,就觉得好像什么都可以答应他了,就像李祺所说的,他也想要留个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