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坐在办公室裏,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扑在他的后背,暖暖的,与他刚硬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城敲了敲门进去,江贤直接甩出一份资料在他面前。
“最近江南死了很多中等军官和初等军官,不是被冠以sharen罪就是被骂强奸罪犯,看起来犯了死罪死得其所。我着手调查了很久,发现他们根本就是被诬陷!那天戏场被几个日本人搅和,我以为是日本人做的,但是资料上的调查结果显示,不是日本人所为。”
江城翻看了资料,凝重的皱紧眉头。这些军官的死若是中国人所为,也就是说江南还存有前朝的余党。
江贤又从抽屉裏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江城面前,继续说:“临时zhengfu虽成立了这么久,但据上头的消息,中国还存在着很多拥护帝制的人。孙老伯临死前给我们留下了一条信息,把矛头指向了我们zhengfu内部的一个人。”
他的手指按在文件上的一张照片上,眼睛盯着江城。
“呵,有证据直接扳倒他吗?”江城问。
江贤摇了摇头:“如果这么简单就扳倒他,他早就死了。”
“那我们怎么办?”
江贤翻了一页,把资料推到江城面前。
夜明轩!
“这是一个活跃在江南的组织,极其隐蔽。夜明轩的内部人员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同事有谁,他们按照轩主的命令做任务。我调查了这么久,一切现象都告诉我,夜明轩的人杀掉了我们zhengfu的很多官员。”
江城紧紧的盯着这一份极其隐秘的资料,指尖泛白。
“我们现在,要动用我们的全部力量,找出夜明轩的人,并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再杀害我们的官员!同时,我们也得保护好自己,小心周围的人。”
江城放下那份资料,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鸢抱着一盆小花走进了江城的书房,把花放在他的窗臺上。
她一转头,就看到一张鲜红的请柬放在书桌上。
陆鸢走过去打开,宋之慧有力又有些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不得不说,宋之慧的字写的很漂亮。
陆鸢拿起了插在笔筒裏的毛笔,蘸了蘸墨,随意找了一张纸,模仿起宋之慧的笔迹。
对照着宋之慧写的字,她总是写不出那个样子,急得她直咬牙。
江城恰好从外面进来,看到陆鸢趴在桌子上咬毛笔。
他哑然。
当初娶了陆鸢,是为什么?
陆伯伯与爹很早就定了他和陆鸢的亲事,但这真的是他娶陆鸢的原因吗?
其实,他自己也懂得吧,陆鸢与沈芳棋,有很多方面相似。比如,咬毛笔。
江城本来严肃的脸露出一些温柔,他轻轻的走了进去,站在陆鸢的身后。
“干什么呢?”
“啊呀!”陆鸢被江城吓了一跳。
江城拿过她写的字,挑眉看了看,微微一笑。“怎么突然想起写字了?”
陆鸢拿起宋之慧写的请帖,举到江城的面前。“我发现,这个宋之慧写字挺好看的,我试试有没有她写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