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慧蹲在地上，查看地上的脚印。茶杯的碎片散了一地，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白瓷的渣子与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更与鲜红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之慧看到一个细小的碎渣，沾着血迹。
按照推测，这应该是碎片溅起的时候划到了蒙面的那个男人，宋之慧仔细的推算了角度，不会是身体上被划伤，应该是脖子或者手背。
如此细小的碎片绝对划不破男人穿的几层衣服，即使划破了，也不能够再伤到皮肤。那么，就只能是裸露的皮肤了，回忆起她扔杯子的角度，应该伤到了右手手背或者是右侧的脖颈。
张泽宣气喘吁吁的回来，手裏空空如也。
“有什么发现吗？”宋之慧问。
张泽宣摇摇头，他没有追到，也什么都没有拿到。
宋之慧在梳妆臺前坐下，说：“那个人偷走了我的面具。”
“面具？”
“没错，拿了我的面具。”宋之慧不徐不急的摆弄自己的头发，“我想……应该是我杀了两个zhengfu的士兵，拿了我的面具来坐实我的罪名吧。”
张泽宣握紧了拳头，在她的一侧坐下。
“没关系，没人能杀的了你。”
宋之慧灵动的眼睛看着张泽宣，仿佛能说出刚刚那句话的人，不是张泽宣。
张泽宣温和的笑了，起身大步走出去。
宋之慧哑然失笑，张泽宣变了，他的表面没有那么冷漠了。
因为什么……她已然心知肚明。
——
“大哥，我来找你有点事情。”陆鸢坐着车赶到江贤的工作办公室，急急的进去。
江贤示意门口的军人关上门，“说吧。”
陆鸢坐在江贤的对面，尽量的靠近江贤，说：“我怀疑，宋之慧是夜明轩的人。”
“嗯？”江贤微微一楞，他与宋之慧的交情很浅，他只知道那个女人是唱戏的。
“我跟着江城看过几个夜明轩杀手的尸体，他们的耳垂都有一个红色的印记，那天宋之慧昏迷在我家的时候，我亲眼见过，她的耳垂上也有，所以我怀疑她。”
江贤凝眉想了想，夜明轩这个词对他来说，是紧绷着的一根弦，谁沾上了这个词，不管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好与坏，这个人都会引起他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