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心痛如。
吐完了,也清醒多了,风一吹,花落在了龙角上,兰因顺手替息葵摘掉,息葵怕痒,尤其是龙角这种特别的地方被人触碰,心理上的关卡就过不去。
因此也飞快地下了桌。
他最近住在凤迦隔壁,一打开窗,就能看到凤迦的窗户。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借酒行凶,息葵为自己壮胆,一脚踹开了凤迦的房门。
踹开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怂成狗。
进了门后半瞇着眼摇摇晃晃地关上了门,回头看房间裏,还在嘟囔:“咦?我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床上的人。
凤迦侧身面向墻,似乎是睡着了,这么大动静都没有反应。
喝醉了啊!
凤迦喝醉了!
多么好的机会!
息葵心砰砰跳,陷入了一阵狂喜,在房间裏找了一圈,不出所料地找到了两条材质未知的绳索。
将凤迦的手绑到一起又系在了床头,腿脚也如法炮制。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昏睡,竟丝毫不反抗,眉目如画的人静静躺在那裏,敛起了平日裏的冷淡和肃穆,由不可侵犯到任人宰割,给人一种他很乖顺的错觉。
哎。
息葵做完了这些事后就躺在了凤迦身边支起胳膊看他,一边看一边发愁。
媳妇儿太美真的是一件很让人糟心的事情,虽然他不担心凤迦吃亏,但一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面对的众多情敌……
整条龙都不太好了。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吓得息葵抖了一抖。
凤迦睁开眼,声音无力,就连眼神都有些茫然。
息葵恶从单边生,此时此刻,不禁想要告诉凤迦,自己才是他唯一的男人。
“我……还没干什么呢!”息葵理直气壮,突然翻身到了凤迦身上,与他面对面。
“不过我现在要亲你了!”
凤迦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滚。”
.
息葵俯下身凑近了凤迦,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啾地一下亲到了凤迦的脸颊。
凤迦睁开眼又重覆了一遍:“滚开。”
“不滚。”息葵醉晕晕的,亲到凤迦的脸,触感不要太好,曾经凤迦是魂魄,亲也只能亲他寄居的珍珠,感觉硬邦邦的。可凤迦的脸不一样,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卿卿是活生生的人。
吻一下一下的,最后落在那双唇上。息葵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了未曾散去的桂花味道和冰凉的酒香,就好像饮了冰川初融的水,在九重云霄上睡了一觉。
心中饱胀。
亲多久都不够。
无师并没有自通,息葵单纯又蠢,找不到接吻的正确方式,舔来舔去,啄来啄去,最后被凤迦狠狠咬了一口。
凤迦快忍不住了。
烦躁。
愤怒。
被绑起来动弹不得的惊慌一齐涌上心头,一边在想办法解绳子,一边又觉得自己全身都有点不太对劲。
龙血的味道蔓延开,闻到这气味后,全身的血液都好像翻腾了起来,脸上也漫上了一丝红,突然觉得身上的息葵很沈很沈,压得他喘不过气。
很难受。
“放开我。”不再强硬地赶人走,凤迦示弱道。
他认准了息葵心软,肯定吃这一套。
他可以为了让息葵甘心供自己驱使而忍受他聒噪不休,也可以为了要他的龙鳞,而对他示弱,息葵的一切尽在他掌握,如今却有些微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