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覆。”说罢略一沈吟又说道,“将军且随本王到书房,有事相询。”
书房内,尉迟瑞把姚姬所中何毒又如何被发现的情况详说了一遍,说到:
“将军,董总管怀疑姚姬中的是百年茉莉根这种毒,此毒无色无味,服后两个时辰即死亡,却无中毒迹象,将军可知这百年茉莉根产自何处?”
姚震远急欲知道女儿的死因,急道:“产自何处?”
“闽南”
“闽南……”姚震远这时候思路已经清晰起来,“董总管的诊断本将军是信得过的,不过这药产自闽南,此处地偏人稀,离皇城十万八千裏,此药如何在王府裏出现。”
不待尉迟瑞点醒,姚震远就已经想到了:
“王爷可是怀疑南夏皇族遗党?”
尉迟瑞点头:
“正是。”
下毒之人1
这边尉迟瑞已经引着姚震远谈起南夏余党的话题,姚震远是个老狐貍,自是明白其中的缘由,心裏却不打算放过付子欣。
“王爷,据本王所知,辛尚书的小女与南夏皇子过从甚密……”余下的话他并没有点破,让尉迟瑞自己去猜。
这老狐貍。
尉迟瑞心裏暗骂,面上却神色不变:
“将军不必多虑,此事本王会调查清楚,如若本王的王妃确实与此事有关,本王也不会轻饶。”
姚震远听他一口一声“本王的王妃”心裏就已经明了,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虽然受太上皇的重用,但到了新皇这裏权势已经渐渐回落,自己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再说下去,两人一闹僵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他真能给他个满意的结果才好,要不然,为了这个唯一的女儿,他也只有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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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静得过分,一丝风也没有,听不到夜虫的轻吟,也听不到风吹树叶摇的声音。
红帐轻掀,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床上伸出小小莲足,轻着丝履缓缓走到桌前倒了杯水。
“咕噜咕噜”一杯水一饮而尽,还不解渴似的又倒了一杯,还没喝,已经开始嘆气。
到了这个时空已经两个月了,从来没有做过梦,今晚不过消歇了一会儿,已经噩梦连连,姚姬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直在梦裏不停地晃来晃去,似是极不甘愿。
一个正值风华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损了,是她想得太天真,总希望能够粉饰太平活下去,结果没过多久就出了人命,想过太平日子怕是难了,除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出去海阔天空。
“都子时了,你还没睡?”一个温和却略显疲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付子欣才意识到尉迟瑞回来了。
“姚将军可走了?”顺手递杯水给他,忘了那是刚才自己用过的杯子。
“嗯”
“姚姬的事情怎么样了?查出谁是凶手了吗?”。
尉迟瑞却不急着回答她,见她只着一件中衣,天气渐寒,即使屋裏烧着炭火,怕她着凉,乃将她抱起放至床上盖好被子才说:
“凝儿这是关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