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豆沙包牵着走回了学校。
我被豆沙包牵着走回了学校。
我被豆沙包牵着走回了学校。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我觉得我可能发烧了,不,我应该是喝醉了。
刚刚八喜的朗姆酒冰淇淋是真的把我吃上头了。
我浑身发烫,连手心都是烫的。
不对,好像手心的烫是豆沙包那裏传过来的。
回到寝室的时候,臭脚先去洗漱了。
整个寝室就只剩下了我和豆沙包。
.“你”“你”我俩有默契地异口同声。
“我”“我”还我什么我啊!“我想洗澡”“我想洗澡”为什么搞得像我们两个人要洗鸳鸯浴啊!“早点睡”“早点睡”这都是什么糟糕的臺词!我想洗澡加早点睡,我俩到底要干吗?这话问得好像也有点歧义……今晚到底是我的脑子被臭脚塞住了,还是他的脑子被臭脚塞住了?.臭脚洗完澡吹着口哨走了出来。
“豆沙包!”我觉得我的嗓门就快赶超楼道裏天天早上骂街的清洁工阿姨了,我肉眼可见地看到豆沙包一哆嗦。
完了完了,我娇艷欲滴的完美形象全毁了。
我转变了态度,尽量语气温柔地说:“你先洗吧。”
“很晚了,你先洗,洗完可以早点睡。”
豆沙包看了看表,很认真地推辞道。
“不不不,你先你先。”
“你先你先。”
“你先你先。”
我们两个到底在客气什么啊?“我说你先就你先嘛!”我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豆沙包楞了一下,灰溜溜地抱着衣服跑进了卫生间。
.我其实把他赶进卫生间是有事想问下我们的影帝脚。
“脚脚!”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想要逃跑的臭脚,“不准跑!你个骗子。”
“黄黄饶命。”
臭脚“噗通”一下跪倒在了我的淫威下,“豆沙包只和我说他给你生日准备了惊喜,让我帮他点小忙而已。”
“小忙?”我拍拍臭脚肉嘟嘟的脸蛋,“臭脚,你知道我以前的外号是什么嘛?”“什么?”“校霸。
你要是不想被我校园霸凌我劝你说实话。”
臭脚从口袋裏掏出三张红色的毛爷爷递给我,“就三百,没多的了。
豆沙包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三百劳务费,还没给呢。”
啥?我以为我耳障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臭脚是个全才,他不仅在表演上有天赋,在经济上也颇有造诣。
滴滴跑腿就应该找他去代言。
我沾了点口水,津津有味地数着臭脚给的三百。
.“黄黄,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我之前是知道你喜欢豆沙包,可我以为豆沙包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你放心你俩的事我保证谁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