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的手可是越来越巧了,娘你尝尝这青梅羹是不是很好喝?!”她甜甜一笑,红姨倒不好意思起来。
肖淑华尝了一口,轻点头,“红姨心灵手巧又通情达理,换了其他侍女,估计我还不习惯。”她拉住红姨手嘆道,“难为你一直跟着我,至今未嫁。”
云霰看着四十多岁的红姨,犹如三十多岁的人,岁月催人老,或许眨眼功夫,她就到了这个年纪。心情突然低沈起来,多少人等着她笈笄?又有多少人想要吞噬整个将军府?
红姨后来说了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想吃完了饭,回暖香阁,决定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一番。
五万大军迎着大雨,踏着淤泥,浩浩荡荡的南下。雁阳关隶属景塘镇,离南蛮不过千裏,过了雁阳湖就是南蛮。因此雁阳关是西凌与南蛮的分界线。
大军快马加鞭最快赶到也是三天后了。就是上等好马,也要一日半才到,景塘镇地方官员,只能暂时把灾情控制到最小,等待着朝廷支援。
凌尹尘这三日并没有闲着,连续两日都和云倾和一辆马车,以便更好商量对策,至于凌易寒,自然安于现状,窝在自己马车裏,不问时事。
京城大雨倾盆了三日如今终于晴了。
“小姐小姐,我们去街上看看把,都三四天了,小姐您不闷吗?”香兰大清早看见朝阳斜照,好不暖和。
“去去去,还不去收拾下。”云霰刚刚喝完粥就见她惊喜跑来哀求着出去。她扭头,阳光透过窗折射进房间,顿时照亮了她心田。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香兰一溜烟跑了,外殿传来她不大不小的声音,好不开心,“奶娘奶娘,小姐说今日去街上游玩…”
云霰一时兴起,拿来笔墨,在白纸上写着:秋雨过后方知艷阳暖,相处之后方知情意在,都说秋雨意境冷,我言秋日剩春朝。
落笔,嘴角一笑。
“小姐,准备好了。”
云霰放下笔,回头见她笑魇如花,“走吧。”
……
云霰换了一身往日浅蓝色的衣裙,带着香兰出了府。雨水冲刷的青石路面更加明亮,果然一派清新。此刻心情也是不言而喻。
闹市一片繁华,吆喝声不断,古灵精怪的小商品夺人眼球。一向不爱金银珠宝的云霰,也忍不住想去看看摊位上的珠子。
“姑娘好眼色阿,这可是上等的龙珠。”
云霰拿起一颗白色的瓷珠,色泽昏暗,但是摸着润滑。她盯着珠子问老板,“多少钱?”
“五十两……”老板伸出五指,欣喜若狂。
“五十两?这明明就是一颗破……”
“香兰,给这位老爷一百两,珠子我收下了。”
老板一听,顿时楞住,转眼心底一喜,“好好好,姑娘喜欢就拿走吧。”
香兰话被云霰打断,以为她会说不要了,没想到又多出了五十两,不可思议的望着她道,“小姐,不过就是一颗……”
云霰冷眼一横,她不情愿的掏出银子,递给了老板。
走过之后香兰依然一副委屈的样子,她嘆气回头道,“你当你家小姐傻了?知道这是什么?”
香兰看着她手裏的珠子,不明白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