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铃声响了,姜白呼朋唤友拎着衣服往教室外走,走到门口喊了一声俞意,这节课是体育课。
俞意应了一声加快了收拾书本的速度,他尽量放轻动作。旁边的解时生趴在书桌上休息,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他只穿了一件短袖,皮肤很白,俞意看到了他皮肤上的小绒毛。这会儿虽然是夏天,但十班的教室是阴面,难免有点凉。
教室的人已经走完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在座位上。
窗外有风在树叶中穿梭带来的沙沙声,俞意微微低下头,小声问道:“餵?你睡着了吗?”
解时生没睡着,仅仅是单方面拒绝和外界的一切沟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一点点,有点痒。俞意见他没吭声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立刻闭上嘴。
椅子挪动的轻响,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俞意?”解时生听到有人在喊俞意。
解时生闭上眼睛打算睡了,身上突然搭上一件衣服,很薄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味。俞意把椅子推到书桌裏,快速地跑出了教室,姜白倚在窗口和旁边的两个同学聊天,他瞥见俞意伸手拽了一下人,他说道:“这是俞意。”
那两个同学的视线落在了俞意身上,站在姜白右边白白凈凈的男生,说道:“你好,我叫江予。”
“我们一个班,我坐在第二排。”
俞意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坐在姜白后面,最后一排。我们传纸条不是很方便。”
江予看着俞意直乐,说道:“我觉得你特别有意思。”
左边的男生抱着胳膊半天不吭声,他个子很高,俞意保守估计有一米八五,那人默不作声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江予说道:“他是周行怀。”说着江予隔着姜白拽了一下名叫周行怀的男生。
“你好。”周行怀硬邦邦地抛出两个字又把嘴闭上了,皱着的眉全方位地展示了他的不耐烦。
“再不走就上课了,走了走了。”姜白催促道。
班级集合,两排依次报数,俞意站在末尾喊道:“!”
体育老师抬起头,问道:“今天难得齐了?”
姜白大声说道:“报告老师,我们班级今天来了个新同学,还是缺人。”
他话音刚落,班上好几个男生跟着起哄,俞意微微前倾了身体往队伍前面看了看,他想知道解时生到没到。在一片起哄声中,他忽然听到前面的女生小声地说了一句,“神经病。”
声音轻到俞意差点觉得他听错了,体育老师笑着骂了姜白一句,说道:“就你话多。好了,解散!”